狗卷棘叫惠来,就是这个意思。
另一条街道。
无忧带着虎杖在废墟里穿行,脚步不紧不慢,像两个在逛打折超市的闲人。
手机响了,忧太。
“无忧老师,你到底是给棘学长灌输了什么样的东西?他现在的想法,阴得没边。”
无忧呵呵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这不是基操吗”的淡定。
“这不是好事吗?别人死,总好过自己被阴死。”
“对了,你也是复制过狗卷棘的术式的,你用起来效果可要比他还强。”
“好好利用,如果不知道怎么使用,要不要我传授你几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忧太略带尴尬的声音。
“不了,我好歹也是出去见过世面了,知道那些招式。”
“我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明后天我跟真希去禅院,我需要带些什么吗?”
带些什么?
无忧的脑子运转了零点五秒,答案像条件反射一样蹦了出来。
“带刀去就好了。”
“里面没什么好人,当然也不是没有好人,不过你自己看着来吧。”
忧太汗颜,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至于吧”的迟疑。
“禅院家真有这么不堪吗?”
无忧的语气认真了几分,但那种认真里带着一种“我已经很客气了”的克制。
“主要是里面人不行,你说禅院家不行,倒也没错。”
“毕竟是一个家族,里面的人都被根深蒂固地影响了。”
忧太好奇了,像一个在听睡前故事的小孩。
“那为什么真希不像他们那样?我看真希挺正常的啊,还有那个禅院直橙耍旱募抑鳎孟褚不剐小!
无忧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嘲讽,还有一种“你还年轻”的感慨。
“很多东西不能只看代表,不能一杆子全部打死,这不代表禅院家没有恶人。”
忧太的声音轻了下来。
“我懂了。”
无忧补充了一句,语气忽然变得像在交代后事。
“这件事虽然不关我的事,但我还是要说一下,毕竟这是真希自己的事情。”
“如果可能,最好还是让她自己去处理。”
“因为怎么说,这算是她们自己家族内部的事,你一个外人,没有任何身份去插手,不太好,除非你说你是真希的男朋友之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两秒。
嘟、嘟、嘟。
无忧撇撇嘴,把手机揣回兜里,嘴里嘟囔了一句。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虎杖站在不远处,指着前方一片废墟。
“老师,那里有咒灵的气息!”
无忧双手插兜,步子迈得像在散步。
“那还愣着干什么?过去给它两拳。”
虎杖深吸一口气,奔跑而去,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噼啪作响。
无忧看似走得很慢,但始终跟在虎杖身后三步的距离,像一个甩不掉的影子。
虎杖冲到咒灵面前,右拳蓄力,一拳轰在咒灵脑袋上。
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