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聂子风眼底扬起一丝精光:“累得话怎么样?你帮我洗澡吗?”
“可以啊。”她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允诺他。因为破腹产的伤口不能碰水,所以他每天都亲自为她擦拭身子,不止如此还替她洗头,她睡觉的时候帮着照顾哭醒的孩子...整整半个月,他也伺候了她半个月。
一听她毫不犹豫的答案,聂子风反而不自在了,脑海里幻想着她为他沐浴的情景,不一会儿,他的脸就红了。“还是算了吧。”光是用想的就已经够刺激了,如果真的要她替他洗澡,那他说不定就会把持不住,把她扑倒在地...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估计就会当场飙鼻血了!
聂子风摇了摇头甩去自己飘远的想法,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然后兀自走到婴儿车前,将孩子从里面抱了出来。“小家伙,想我没?”
可爱的小家伙睁着一双圆咕噜的大眼看着她,突然小嘴一撅,就把头偏了过去。
见状,聂子羽痴痴的笑了起来。
“该死的!”叱诧商场,令所有商人闻风丧胆的聂子风头一次感到了挫败,而且还是在一个才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面前!被他无视了,聂子风一下子彻底变了脸,一个冷眼向笑个不停的聂子羽射去,紧接着他压低了嗓音对他道:“你信不信我把你扔进孤儿院!”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了他的话,突然小脸一皱,然后就大哭了起来,哭得好不凄惨。
见他一哭,聂子风的俊脸一下子绿了一大半,他瞪着在他的怀中不断扭动着的小家伙,咬牙切齿却不能把它怎么样。
“奥,宝宝不哭奥~不哭。”聂子羽连忙从他的怀里接过孩子,安抚起来。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哄,孩子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加厉害,更加大声,一下子把公园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忍受不了周遭频频传来的目光,聂子风顿时感觉到一个头两个大。最终他无奈的摸了摸额头,没好气的道:“好了好了,我投降,我不把你丢进孤儿院总可以了吧。”
话语刚落,小家伙就停止了大哭,引来聂子羽的错愕。怀中的小家伙撇了撇嘴,一双大眼突然斜睨了眼挫败的聂子风,弯弯扬起了嘴角,那表情,竟然像极了得意。
“他...他听懂你的话了哎!”聂子羽吃惊的看着怀中的小家伙,不可思议的道。
聂子风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愤愤然的瞪了眼孩子,道:“我想这家伙长大之后应该是个天才吧。”遗传了他们的良好基因,从小就这么会算计人,长大后一定是个奸商!聂子风想着,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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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子羽抱着孩子,而聂子风推着婴儿车走在公园里,俊男美女的搭配引来不少人的注目,当然也有些异样的眼光。就像她们才刚找到一处长椅坐下,不远处的两个男孩就交谈了起来。
“那个女孩好年轻啊,一点也不像个妈妈,我赌五百块他们是兄妹关系。”一男孩道。
“你没看到她手里抱着孩子吗?怎么可能不是妈妈。我赌一千块他们是夫妻关系。”另一男孩道。
两句话轻如和风,但耳尖的聂子羽还是听清了,并且盈澈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突然她将手中的孩子塞进了身旁聂子风的怀里,然后故意大声的道:“哥哥,我们回家吧。”说完,便看到那个赌他们是兄妹的男孩笑盈盈的摊出了手。
哥哥?
不明她为何又叫起这个称呼,聂子风一回过头,恰恰撞见了她眼底的恶作剧。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当他看到不远处正从口袋里掏出钱给另外一个男孩的时候,一愣,下一秒曜黑的眼底燃起了丝丝的火星。
可恶的小女人!竟然帮着他们赌!
不悦染上了他的眼眸,只听得他低唤了声:“羽羽。”
“嗯?”聂子羽不明的转过头去,下一秒嘴便被他狠狠的堵住了。
突如其来的吻让她措手不及,脑子一片空白。直到聂子风缓缓褪去自己的身子,意犹未尽的舔着唇,抱着孩子起身说:“我们回家吧。”她才回过了神来。空洞的视线再向周遭这么一望,除了不远处那两个目瞪口呆的男孩之外,所有的脸上都带着暧昧的表情,更有女人说“好羡慕他们这么大胆。”聂子羽脸色一红,站起身推着婴儿车就连忙跟了上去。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的生活。聂子风每天朝九晚五的辛勤工作,而聂子羽就在家里带孩子。在陈芳和洛纯的鼓励下,她重新又拿起了课本,想要继续她未完成的大学。
上大学没错,但因为她一刻苦就是每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好几个小时,不错也变成了有错。
聂子风偷来陈芳藏起来的书房钥匙的门,打开门就偷溜了进去。当他看到坐在书桌后,头也不抬全身心都埋进课本之中的聂子羽之后,暗暗的握紧了双拳。
一心专于于学习的聂子风当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当书桌上的课本突然消失不见了,她才缓缓抬起头来向他。
“把书还给我。”她张口就要书。
“别学了。”聂子风浓眉一撇,不悦的将手里的课本往后一丢。
见状,聂子羽的粉腮鼓起,连忙起身就要去捡,然而还没迈出脚,就被聂子风给拦腰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你不学也没事,没有人在乎你的学历。”他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用力的抱紧她。
他不满,非常不满!出后她么。
这段时间来为了照顾那小家伙,她已经将他无视了,现在又为了学习,把他无视得更加彻底了。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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