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装饰,透着纯正的工业暴力美学。
“明天实验一下!”马骄阳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终于露出了笑容。
深夜。
马骄阳推开苏式独栋小楼的房门。屋里生着炉火,热烘烘的。
听到开门声,正在里屋做针线活的白雪赶忙跑了出来。
此刻的马骄阳双眼通红,满脸机油混着黑灰,身上散发着刺鼻的汽油味。
白雪眼眶一酸,泪珠子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她压根不在乎马骄阳身上有多脏,直勾勾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
“小马哥,你怎么把自己熬成这样了……”白雪声音发颤,心疼得要命。
马骄阳扯出一个疲惫的笑,揉了揉她的软发:“捣鼓出了个好东西,以后能少死很多战士。去帮我烧点水,我想洗个澡。”
白雪连忙点头:“水我提前烧好了的,小马哥你快来吧!”
马骄阳心头暖洋洋的,现代想找这么妥帖的老婆,简直难如登天。
热水洗去了骨头缝里的乏力。
马骄阳走进卧室,刚靠在床头上,门被推开了。
白雪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
她刚洗过澡,换上了一件自己缝制的红绸睡裙。
那布料薄如蝉翼,丝滑无比,紧紧裹着她熟透了的身段。
马骄阳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像头饿狼。
白雪脸颊红得滴血,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搁,甩掉拖鞋,直接爬上了床。
看到马骄阳眼神里的火热,白雪心头甜蜜。
她轻轻坐在马骄阳的身边,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柔嫩的小手搭上他僵硬的肩膀,轻轻按揉起来。
“小马哥,力道行吗?”白雪声音软糯得能拉丝,这是厂里那些大姑小姨们教的。
都说男人最爱这一套。
白雪虽然羞涩,但是在只有跟马骄阳独处的屋内,她愿意去尝试。
她想把一切都给自己的小马哥。
那股子专属于女儿家的幽香,混合着娇媚的声音,还有那张清纯脸下的反差感,瞬间把马骄阳脑子里的疲惫化了个干干净净。
他大手一探,稍一发力,将那具柔软娇躯狠狠压进了怀里。
夜色深沉,满室旖旎春光。
……
次日中午。
冰城兵工厂,一号靶场。
五十米外,模拟用钢筋混凝土浇筑了一座半地下的模拟暗堡。
只留了两个狭长的射击孔当通风口。
暗堡里头,绑着三只活鸡,正中央挂着个工业测温计。
全厂的高层和技术骨干全到齐了,缩在沙袋后方垫着脚尖看。
周国栋套着厚重闷热的石棉防火服,戴着防风镜。他背起那沉甸甸的双罐喷火器,手里端着带点火装置的金属喷枪,一步一个脚印走向射击位。
日头打在灰黑色的钢瓶上,压迫感直接拉满。
沈国瑞站在马骄阳身边,紧张得直搓手,脑门上冒出一层虚汗。
“骄阳,这玩意儿真能把里头的乌龟烤熟?”沈国瑞压低声音。
“试试就知道了。”马骄阳面色平淡。
前方,周国栋双腿猛地岔开,扎稳底盘,将喷枪前端死死对准了五十米外的暗堡射击孔。
他重重咽了一口唾沫,右手大拇指按在了点火扳机上方。
“开火!”
周国栋的大拇指对着扳机,死死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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