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有些时候,玄学这东西,你不信都不行。
根本没等到第三天。
甚至连二十四小时都没过。
第二天傍晚。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火急火燎地停在了陈家别墅门口。
车门推开。
陈雨柔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厅。
此刻的二小姐,哪里还有半点昨天那种盛气凌人的当红小花模样?
头发乱糟糟的,限量版的香奈儿外套上沾了一大块污渍。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贴着一块显眼的纱布,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顾清!顾清你在哪!”
“你给我出来!”
陈雨柔带着哭腔,在大厅里大喊大叫。
正在擦拭古董花瓶的王翠霞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哎哟我的二小姐,这是怎么了?出车祸了?”
“王妈,顾清呢?那个乌鸦嘴在哪?”
陈雨柔抓着王翠霞的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
一道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
“二小姐,贫道……哦不,我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不信鬼神,更不是乌鸦嘴。”
陈雨柔猛地抬头。
只见顾清正端着一杯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倚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眼神,三分凉薄,三分讥笑,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
“你……你真的神了!”
陈雨柔也没心情计较他的态度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指着自己的额头:
“就在刚才!剧组的灯光架突然倒了!”
“就差那么一公分!要是再偏一点,我这脸就毁了!”
“还有!我的代莫名其妙被撤了,我的助理刚才给我买咖啡还把脚崴了……”
“你说!是不是你给我下了降头?”
顾清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摇了摇头:
“二小姐,封建迷信要不得。”
“这叫运势低迷,流年不利。”
“还有,昨天我就说了,那部戏克你,你不听。”
陈雨柔现在是彻底没脾气了。
她咬了咬牙,那股傲娇劲儿终于软了下来:“那……那你现在说怎么办?大师!你要是能帮我化解了,那一声‘大师’我现在就叫!”
“跟我来吧。”
顾清转身,推开了保姆间的门。
陈雨柔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她本以为。
像顾清这种高人的房间,里面肯定是烟雾缭绕,摆满了香案、符纸,或者挂着什么八卦镜之类的法器。
像顾清这种高人的房间,里面肯定是烟雾缭绕,摆满了香案、符纸,或者挂着什么八卦镜之类的法器。
甚至她都做好了闻一屋子檀香味的心理准备。
然而。
当她踏进房间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
没有香案。
没有符纸。
甚至连个菩萨像都没有。
只有一张干净整洁的书桌。
桌上摆着一台……看起来配置极高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
此刻。
电脑屏幕上正疯狂跳动着绿色的代码,密密麻麻,像瀑布一样流淌。
旁边还开着几个复杂的k线图和数据分析表。
那架势,不像是个道士,倒像是个正在攻击五角大楼的黑客。
“这……”
陈雨柔目瞪口呆,“你在干嘛?不是要作法吗?”
顾清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作响,头也不回地说道:
“作法?”
“二小姐,时代变了。”
“如今是大数据修仙,赛博算命。”
“画符那一套太低效了,那是落后产能,得淘汰。”
陈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