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辰一抬眉，“记得这么清楚？”

司义庆连连点头，“那当然清楚，那天是我第一次女票娼……”

大概十分钟后，严辰两人都沉默了。

司义庆是个农村人，听说上京赚钱容易，就跑来开网约车。

就上周，他开车在路上，碰见个特别妖娆的站街女，他哪经历过这种诱惑？

没过几秒钟，就没忍住，冲动消费了，一晚上把跑车一个月挣的钱全花光了。

事后他后悔得不行。不光花了钱，还违法了，而且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这事要是传回去，别说闹离婚，他在村里都得被人笑话一辈子。

第二天一早，他提心吊胆地往回走，结果刚到走廊，就看见不远处中队队长在敲他家门！

这可把他这做贼心虚的给吓坏了，他转头就跑，开车直接溜回了外省老家。

怕被执法局抓，司义庆连手机都扔了，但在家待了一星期，家里又没钱了，他只好硬着头皮又回了上京。

司义庆以为过了一星期，这事应该过去了，没想到刚进城，就被执法人员发现，给带了过来。

“那他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队长有点不甘心地拿起司机的照片问道。

司义庆小心翼翼地说：“那时候……那时候……她在舔我，我没力气接电话，说实话，挺刺激的。”

“……”

“那之后呢？为什么不给他回电话？为什么给他发这个帖子？”

严辰又拿起帖子截图给他看了一眼。

司义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天晚上我来来回回好几次，根本没空回电话，但他是我在上京唯一的朋友，我不想冷落他，所以就发了这个帖子。”

严辰听懵了。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这什么脑回路啊？

这时司义庆又补了一句：“这帖子是我女票之前刷到的，看着挺吓人，就顺手转了一下。”

严辰他俩又是一阵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严辰才开口：“最后一个问题，你最后一次和司机通话，说的那个鬼故事是什么意思？”

司义庆愣了：“鬼故事？我没讲什么鬼故事啊！我就是把我家旁边出租屋看到的情况跟老张说了说，哪来的鬼故事？”

严辰心里一沉“你没说过？”

他立刻把顾清之前讲的那个故事重复了一遍。

司义庆一听就急了，大声喊冤：“警官，他这纯属胡说八道，我根本没说那些，我不就女票了个娼吗？怎么还编上故事了，你们要不信，我车上有行车记录仪，我和老张说的话全录在里面了。”

说着说着，司义庆居然哭起来了。

但这时候严辰两人已经没空理他，队长派人去取了行车记录仪，一听完录音，立马下了指令：“严辰，马上带人，去请顾清过来聊聊。”

真正清楚尸体细节的不是司义庆，是顾清！

他故意隐瞒，还把这事推到司义庆头上，这绝对有问题。

而且从录音里能听出来，当司义庆提到死者房间一片漆黑时，顾清的声音明显急了。

种种迹象都说明，他肯定知道内情！

顾清正在家里打坐。

忽然！

咚咚咚。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顾清慢慢睁开眼，他朝门外喊了一声，“谁啊？”

没人回答。

顾清眼神顿了顿，来上京这一星期，他出门很少，除了锻炼，就是买点日用品、吃个饭。

这会儿能有谁来找他？

犹豫了一下，顾清还是走下床，他轻步移到门后，凑近猫眼往外看。

外面没人，这时敲门声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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