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没等他反应，又接着说：“我猜猜……这次连续死了十五个人，是不是死之前都看过同一个鬼故事？”

中队队长脸色一下子更难看了。

所有死者看过鬼故事帖子这事，是早上严辰才发现的，根本没对外说过！

顾清怎么会知道？

想来想去，只可能有一个解释，顾清就是凶手，不然他怎么可能知道内部消息？

“看来我猜对了？”

顾清瞧着队长的表情，心里有数了，没等对方开口，他又往下说：“那我再猜猜，那个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队长表情一僵，神色微微变了。

“嗯？没死？”顾清从他脸上看出点不对劲，自己也收敛了笑意。

根据他这些天的推测，心里大概有个框架，只是还没证实。

厉鬼虽然厉害，但一般没法隔着老远随便杀人，除了鬼王，其他鬼大多会被困在死的地方附近，要说例外，倒也不是没有。

有种鬼，死前执念特别深，死后会附在某个“东西”上。

这东西不一定是实物，故事、音乐、谣传、录音……只要和它的死有关，都有可能。

谁要是碰到这种媒介，鬼就会出现。

顾清能确定的是，至少自己下车前，车上肯定没有媒介。不然他一上车就能察觉到。

所以司机只可能是在他下车之后才接触到的。

从他下车到司机遇害，时间短、距离也近，司机大概率没载其他乘客，否则警方也不会先来找他。

在没有新乘客的情况下，司机要接触媒介，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他下了车，要么那媒介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如果媒介在车外，那当晚大学附近死的应该不止司机一个。上京大学那么多人来往，不可能只死一个。

所以这个可能性，顾清觉得最低。

那就只剩一种：司机在车上接触了无形的媒介。

至于无形媒介从哪来的。

顾清能想到的，只有手机，但手机带来的可能性，可就太多了，他哪儿能猜得到啊？

他想起之前在车上，司机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那人好像是要讲个鬼故事？

但光凭这点，顾清根本没法确定什么，死马当活马医呗。

这是他唯一想到的线索，也就试着让执法局去查查看。

其实顾清没抱什么希望，毕竟只是瞎猜，可能性也太低了，可没想到，居然真蒙对了，还真和鬼故事有关。

但新的问题马上来了：“可为什么那个人没死？”

故事是他分享给司机的，难道他自己没看过吗？

……

媒介厉鬼

和一般的厉鬼不太一样。

它的怨念能附在东西上，也能寄托在念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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