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那个女人侧头往这儿瞥了一眼。

但好像发现顾清在看她，就转身进了电梯，看不见了。

陈局看了看四周。

“走，出去说。”

三人走出江龙集团几百米外。

陈局这才开口：“我们是为之前梁家父子那案子来的，了解点情况，顾道长你呢？”

顾清笑笑，“巧了，我也是想来这儿看看，想瞧瞧江家到底怎么回事，跟梁家父子有没有牵扯。”

他停了一下，轻声问：“陈局你们专门跑一趟，应该是查到点什么了吧？那我也没必要进去了，跟我聊聊呗。”

陈局点点头，“刚才那女的你看见了吧？江龙集团总裁，江文晚。”

……

江龙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江文晚站在窗边出神，直到敲门声响起，她才回过神。

“进来。”

门推开，走进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上京执法局那个专案组，你查得怎么样了？”

男人毕恭毕敬地回答：“还在查，这案子影响太大，上面盯得紧，查起来有点麻烦，不过江总放心，情况还在我们掌控中。”

话没说完，一个水杯就直直冲他脑袋飞来。

男人本能想躲，身体却僵住了。

啪！

杯子砸中他额头，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废物。”

江文晚脸色铁青，那张好看的脸这会儿显得有点吓人。

“掌控？专案组组长和副组长都找上门了，你连个人影都没出现？”

“你掌控个屁！”

她气得胸口起伏，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平静。

“专案组有哪几个人，你别告诉我连这个也没摸清？”

男人头上淌着血，一动不敢动：“查到了，目前的人员名单基本搞清了！”

江文晚眯了眯眼：“组里有顾问吗？”

男人想了会儿，赶紧点头：“有，组长是从江宁调来的，他一上任就带了个特殊顾问，从那时候开始，专案组的调查方向就变了，不知怎么的，就瞄上了梁家。”

江文晚沉默几秒，“那个顾问，你查过没？”

男人掏出手机看了看：“查是查了，但没查出什么有用的。”

“说说。”

“顾清，男，18岁，江宁人，今年刚考上上京大学。”

江文晚等着他继续。

男人却停住了。

“没了？”

“就这些。”男人慌忙补了一句，“执法局系统里就这些信息，我还动用了江家的关系去查，也查不出别的了。”

这回江文晚没发火。

“顾清18岁。”

“什么经历都没有，却能当顾问？”

“看来，这人可能不简单。”

顾清重复了一遍陈局刚才的话：“所以，当年办梁家父子案的执法人员，结案没几天就辞职，然后马上出国，现在没消息了？”

陈局点点头，“不止这样。”

他把手机递给顾清。

“这是当时的监控录像，我反复看了很多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不过最后还是让我发现了问题。”

陈局指了指屏幕上站着的梁剑俊。

“你看他这时候的表情，看着挺紧张，有点慌，人缩在角落那儿，手机是拿着，但根本没在看。”

“时不时瞟一眼周围，可别人一看他，马上就把头低下去了，明显是那种没怎么出过门、一到陌生环境就害怕的样子，梁剑俊估计是头一回坐地铁。”

陈局说着，指了指监控的另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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