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阳马上点头。

顾清接着说：“那麻烦陈叔帮我打个电话，我有点事想问他。”

陈远阳立刻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把手机递给顾清，“你尽管问，他多少会给我点面子。”

这时候，不远处的小吴哆哆嗦嗦地插了一句，“那个……道长，现在这情况，电话能打通吗？”

顾清瞥了他一眼，“因为闹鬼，你们打不通，我能抓鬼，所以我就能打。”

“懂？”小吴有点懵，扭头看向自己队长，“队长，这什么意思？”

诸葛安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自己动脑子，这么简单都想不明白，别干执法员了。”

……

他俩说话这工夫，顾清已经按了免提。

“嘟！嘟！嘟……”

响了几声，电话通了。

顾清还没开口，那头传来一个听着挺累、但又带着讨好劲儿的声音：“喂，陈总啊，是你父亲出什么事了吗？我马上联系急诊那边！”

陈远阳的脸一下子绿了，这什么意思？咒他家老爷子死？

这时，顾清开口了，“你是人民医院的院长吧？我这儿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声音又传了过来，“您是哪位？怎么拿着陈总的手机？”

这回声音清楚了不少，之前那种讨好劲儿全没了，换成了一种带着疑问和严肃的语气。

顾清把手机往陈远阳那边递了递，陈远阳立刻懂了，“咳……陈院长，是我。”

对面又顿了一下，“陈总？原来您在旁边啊，我刚才差点就把电话挂了，刚才那位是……”

陈远阳笑了笑，低声说：“是我的贵人，麻烦陈院长配合他，回答几个问题。”

没等对面接话，顾清已经把手机拿回自己耳边，“陈院长，最近这段时间，医院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有病人不明不白地去世？我猜，应该还有夜班医护人员也没了吧？”

这话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窸窣响动。

紧接着，“啪嗒”一声，像是手机掉地上了。

“怎么可能，你……你别乱说。”

声音由远到近，看来是把手机捡起来了。

“我们人民医院是正规医院，怎么可能有病人不明原因死亡？更别说医护人员了，我们都有轮班制度，哪会有医护人员猝死？！”

电话那头语气很急，明显是在硬撑。

顾清平静地说道：“别急着否认。如果我说，我能帮你解决这事呢？要是不信我，可以让陈叔，就是陈远阳替我担保。”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但沉重的呼吸声还是暴露了陈院长心里的慌乱。

“你真能解决？你知道是什么问题吗？”

顾清轻轻笑了一下，“嗯，让我猜猜，是不是和太平间有关？”

电话瞬间被挂断了！

但几秒后，陈远阳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陈院长。

“你把电话给陈总。”

“你直接说吧，我开着免提，陈叔能听见。”

电话那头继续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陈总，我能信他吗？”

陈远阳看向顾清，郑重地说：“能，我担保，陈院长之前不是想让我投资你们医院的新院区吗？这事要是办不成，我出三十亿，按最高规格给你们建，怎么样？”

这话一出，旁边听着的人都惊住了。

电话那头显然也没想到陈远阳会许下这种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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