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鬼杀的？这世上真有鬼……”

顾清的话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我还以为我穿越了呢。”钱沉冷静了一下，再次看向那些人，但这次表情复杂，“那他们是怎么回事？”

顾清简单讲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顾清沉声说：“所以我要你少说话，别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行吗？让他们好歹舒服点过完这不该有的时间。”

他拉钱沉过来就为这个。钱沉没马上回答，低着头不知在想啥。

顾清又问了一遍。这次钱沉抬起头，顾清看到他的表情，愣了几秒。那表情很复杂，愤怒、生气、悲哀、委屈全混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w国能干出这种缺德事？为什么我大夏这么多无辜百姓要受这种罪？为什么他们要一遍遍重复受折磨？”

两行眼泪从钱沉眼里流下来，“我能用相机拍下来吗？”

顾清盯了他好一会儿，“为什么？”

钱沉拿袖子抹了把脸，“狗仔记者也是记者，虽然我以前没干过正经记者该干的事，但这次……我想做一回记者该做的，我不想让这么惨的事，过去了就没人记得……”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飞快地往远处那群人瞥了一眼。

紧接着就移开了视线，现在他不敢多看他们，“不然……他们太可怜了。”

顾清觉得鼻子又有点发酸，他仰了仰头，转身背对着钱沉，“去吧，自然点儿。”

钱沉吸了口气，稳了稳神，就朝那些人跑过去。

“乡亲们，我是战地记者，我们一起拍张照，让全世界都知道w国干的这些事，行不行？”

“拍照？哇，这就是照相机啊？”

“等出去了，俺可得跟俺孩子说，俺见过相机了！”

“叔叔，我能摸摸相机吗？我长大了也想当记者，自己也买一个！”

“……”

顾清缓了缓，才转过头。

目光在钱沉身上停了停，然后落到旁边的楼梯上。

他大概算了算，已经救出来三千多人了。

这层楼爬了不知道多少级台阶。

可这层楼梯里的气氛，和下面不一样。

很杂，而且更冷。

安顿好百姓待在原地别动之后，顾清、钱沉和那个军人一起往上走。

果然不一样，这一层没灯，空气里一股难闻的臭味。

“看来正主就在这层了。”

顾清摸了摸下巴，眼神沉了下来。

这一层比楼下小不少，一眼望去，就五个房间。

走廊尽头，是一扇关着的木门。

顾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

这时候，军人忽然开口：“道长，要不让我试试？我还没用过这种神仙手段呢。”

他挠挠头，眼睛盯着符，满是好奇。

钱沉心里咯噔一下，他可清楚这军人的真实身份。

一个鬼，怎么能碰道家的符？那不是找死吗？

他赶紧打圆场：“让我试试呗？我也想用用传说中的道术。”

说着就伸手去拿符。

顾清无语，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这符是我写的，只有道士能用，别想了。”

说完，他直接把符甩到旁边病房的门上。

瞬间，病房门消失，屋里的情景一下子露在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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