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语的演技出神入化,苦笑一声,顾虑重重:“真的很抱歉,我能给出的理由,该怎么说呢...就是一种属于‘射手的本能直觉’。
他刚才一直盯着我看,让我感觉很不好。
但要说实质性证据,我也确实拿不出来。”
射手的本能直觉?
这话,放眼国内...
不,放眼全球,换谁来讲都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质疑其立场的客观性。
可偏偏是吴语来讲,这就不得不引起一定程度的重视,抬高线索风险等级。
居中站位的龚组长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你的感受我们会如实记录,单独标注‘汇报人主观直觉,暂无客观书证、行佐证’。
后续我们汇总全案处置情况、全体伤者询问笔录、涉案物证交接管理流程一并报送,你这条反常线索不会遗漏,同样会纳入整体材料进行综合研判。”
目的达到,利大于弊。
吴语见好就收:“多谢龚组长,也麻烦各位处费心甄别核查,我反映的全部属实。”
这时,山道远端车灯渐次聚拢,市局刑警总队三支队队长黄人弋带队“姗姗来迟”。
三台车,桑塔纳、依维柯、金杯面包车,一字靠边停稳,车门同步推开。
刑侦、勘查、物证、法制、看管警员各司其职,各自拎着装备分头待命:
有人扛着勘查箱、取证相机、比例尺,准备进场固定现场痕迹;有人备好登记册,要和急救医护核对伤者信息;还有人攥着空白笔录,等着找陈共冈对接完整案情。
可全队给人的感觉,莫名透着一股突兀的急躁与混乱。
尤其是黄人弋从桑塔纳指挥车下来,对满地失血重伤、躺在担架上等待转运的混混们视若无睹;目光简单扫过剧组人员,又掠过站在一起的吴语与督导小组。
旋即找准目标,快步穿过警戒带,直冲到陈共冈跟前,全然不顾对方实际上正在和自己的顶头上司通话,压低声音直奔重点。
“陈局,现场那把枪现在在哪儿?是谁在看守?”
陈共冈猛地一怔,许是没想到黄人弋做事这么莽,仓促对着听筒收尾:“文局,市局勘查组到了,我这边先处置,稍后给您回电话。”
黄人弋也是一怔,没想到对方是在和二哥通电话,语气收敛了几分:“陈局,文局怎么说?”
陈共冈指了指不远处有专人值守的物证存放区域,打着官腔公事公办:“涉案枪械有专人看管,已经封存在物证收纳箱里。
按流程,你们到场后走完登记、复拍、二次封装、签署移交清单,就能办理交接。”
黄人弋不疑有他,点点头催促道:“行,那咱们抓紧时间走流程,尽快把物证勘验交接。”
我了个去...
此刻,吴语虽然不清楚这位新来的两杠三星是谁,但脑子里就是想起这样一句话:丞相,何故大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