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而喻,片尾新增这么一大段假设性的伪纪录片彩蛋,等同于成片内容发生改动,不能沿用之前的送审结果。
后续剪辑补完,完整成片必须重新提交广电总局电影审查委员会复审,等待审查通过,才能拿到正式的公映许可证。
不过这件事情并不着急,不影响十一月初剧组杀青,将dvd选片样盘寄给柏林选片委员会。
李少虹打趣道:“我看你是痛并快乐着,都成习惯了。”
李晓婉闻,一改愁容,美滋滋地说道:“那没办法,谁让咱们公司现在是圈子里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这话一点儿没错,放眼整个内地影视行业,没有第二家公司能拥有“奥运封神、官方背书、自带资本底盘、央视独家合作资源”的公众人物。
单凭一人拿到的正向加成,别家根本复刻不来。
更何况吴语松口之后,扎堆签约的国内外代。
超顶奢s级:欧米茄全球品牌大使、奔驰亚太区品牌大使、耐克全球运动代人、visa亚太区形象大使;
国民一线a档:联想、蒙牛、可口可乐、华夏移动、华夏邮政、三星;
轻奢b档:三利达、阿玛尼。
等等,等等。
就这,白酒、烟草、奶粉、大量本土低端产品,一概拒绝。
综上所述,官方资源倾斜、艺人吸引力暴涨、商业价值与资本层面双重增益、舆论抗风险能力直线拉满、行业地位抬升。
偏偏这样的存在,本身还不存在任何实质性、不可逆的负面拖累,就问你香不香!
另一边,轿车上。
杨蜜轻轻环住吴语的腰,整个人软软地埋在他的胸口。
刚刚那场被当众围堵、羞辱、剪掉长发的戏,不是借位、没有敷衍、不用替身,是实打实被剪断了一头秀发。
镜头里是“陈念”的屈辱与崩溃,镜头外的花季少女,又哪里能开心得起来。
这不算矫情爱美,而是体验过角色的绝望,那份被肆意践踏尊严的感同身受。
吴语没有说话,主打一个陪伴,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用温柔的举止,消化她残留的情绪。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久到剧组工作人员担心状况,频频张望。
直到杨蜜闷闷地小声开口,带着一丝未散的低落:“是不是很丑?”
“嗯,挺丑的。”
换做往常,听见发小敢说这种话,杨蜜早就气呼呼地伸手捶他了。
而此刻却是没闹脾气,连“哼”都懒得“哼”一声。
下一秒,吴语宠溺地补了一句:“没关系的,明天我就陪着你一起剃寸头,要丑一起丑。”
杨蜜心头的郁结瞬间散了大半,唯独嘴还硬着:“小时候你经常剃毛寸,我又不是没见过,一点都不丑好吗!”
吴语微微挑眉,忍不住笑道:“哎呀,那没办法,谁让我‘天生丽质难自弃’,不管什么发型都能hold住。”
“噗呲。”
杨蜜也跟着笑出声来,积压心头的憋闷一扫而空,伸手掐了掐他腰间的软肉:“呸,自恋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