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唐一菲跟着江无妄返回京城。私人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
唐一菲坐在窗边，一袭素白长裙，乌黑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
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她脸上，映得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二十岁的脸蛋，三百年的道行。
这娘们，绝了。
江无妄翘着二郎腿，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那视线，像x光似的，从脸蛋一路往下，划过天鹅般的颈项，掠过起伏的峰峦，最后定格在那双交叠的修长美腿上。
黑丝。竟然还是黑丝。
\"大长老，你这腿......\"他咂了咂嘴，\"练了多久？\"
唐一菲俏脸微红，但身为唐门大长老的威严还在。
她冷哼一声：\"江先生，请注意分寸。\"
\"分寸？\"江无妄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我这个人最不懂的就是分寸。\"
\"你救了我，我感激你。\"唐一菲往旁边挪了挪，但那点距离在江无妄眼里跟没有一样，\"但请你放尊重些。\"
\"尊重？\"江无妄笑得一脸痞气，\"我对美女向来很尊重。\"
\"比如现在，我就很尊重地想问问......\"
\"你这黑丝，是哪个牌子的？质感不错，我想给我师姐也买几条。\"
唐一菲：\"......\"
苏文锦正在旁边喝水，闻一口水喷了出来。
\"江无妄！你能不能消停点？\"
\"能。\"江无妄一脸真诚。
他转头，继续看向唐一菲。
\"大长老，你们唐门平时都穿什么？也是这种......\"
他指了指唐一菲的裙摆。
\"......比较清凉的款式？\"
唐一菲的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活了三百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眼前这个男人，偏偏让她有种......有种被扒光了看光的羞耻感。
\"江先生！\"她咬着牙，\"请你自重！\"
\"自重？\"江无妄挑了挑眉，\"我很重啊，一百四十斤呢。\"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江无妄摆摆手，但眼睛还是没从她身上移开，\"我就是好奇，你们唐门的大长老，平时都干些啥？\"
\"闭关，修炼，处理门中事务。\"
\"那多无聊。\"江无妄撇撇嘴，\"不如跟我混，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还能......\"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还能帮你按摩按摩，舒筋活络。\"
唐一菲的脸，彻底红了。
苏文锦看不下去了。
她一把拽住江无妄的衣领，把他拖到机舱另一端。
\"你给我过来！\"
\"师姐，轻点，衣服皱了。\"
苏文锦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知道她多大年纪了嘛？\"
\"二十？\"
\"二十个屁！\"苏文锦翻了个白眼，\"她至少三百岁了！你都能叫她奶奶了！\"
江无妄回头，又看了看唐一菲。
那二十岁的脸蛋。那紧致的大长腿。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奶奶？\"他咂了咂嘴，\"这要是奶奶，那我希望全天下的奶奶都长这样。\"
\"江无妄！\"
\"我又没怎么样。\"他一脸无辜，\"聊聊天都不行？\"
\"聊天？你那眼神都快把她衣服扒光了！\"
\"有吗？\"江无妄眨了眨眼，\"我明明很克制。\"
\"克制个屁！\"
\"师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苏文锦一愣。
随即，俏脸飞红。
\"吃......吃醋？\"
\"对啊。\"江无妄笑得一脸欠揍，\"你看我跟别的女人说话，你心里不舒服，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我......\"
苏文锦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堂堂暗影女王，杀伐果断，雷厉风行。
可在这个师弟面前，却总是......总是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我懒得理你！\"她一把推开江无妄，转身走回座位。
但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江无妄笑了笑，没再追上去。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机舱剧烈颤抖。
江无妄脸色骤变。
他猛地转头，看向舷窗外。右侧引擎，正在冒着滚滚黑烟。火光，从引擎内部喷涌而出。
\"引擎爆炸！\"
驾驶舱内，机长惊恐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
\"各位乘客，请系好安全带！飞机正在失去动力！\"
机舱内，顿时一片混乱。
唐一菲脸色苍白，但还算镇定。
苏文锦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江无妄的手。
\"师弟！\"
\"没事。\"江无妄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有我在。\"
他转头，看向驾驶舱方向。
\"机长，还能控制吗？\"
\"勉强可以！但高度正在快速下降！\"
\"预计多久坠毁？\"
\"三......三分钟！\"
三分钟。足够了。
江无妄站起身，解开安全带。
\"师姐，照顾好大长老。\"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让这架飞机，飞起来。\"
他走到舱门边，深吸一口气。
\"轰！\"
一拳轰出。舱门，直接被轰飞。
狂风，灌入机舱。吹得众人睁不开眼。
江无妄站在舱门口，衣袂猎猎作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唐一菲。
\"大长老，抓紧了。\"
\"待会可能会有点......刺激。\"
说完，他纵身一跃。跳出了机舱。
\"江无妄！！！\"
苏文锦和唐一菲同时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