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明跟沈潇从小就认识,比江叙白认识的时间早多了。
如果一开始她没有反对,没有各种阻止。
沈潇跟继明也许早就结婚了。
她懊悔,内疚,不知道该跟陆继明说什么。
正好他接了个电话。
她这才开了口。
陆继明神色淡淡道:“她有事,哪轮得到我帮忙。”
陆母:“……”
她一直想替儿子找个对他的事业有助力的妻子。
最后却生生耽搁了他。
“只是订婚而已,你要是喜欢,妈亲自去给沈潇道歉,”
陆继明倏地看向她。
“您把我当什么了?”
陆母:“妈知道以前是妈错了,要是能弥补,妈什么都愿意做。”
陆继明将全部的情绪压下去,声音平和地说:“我们俩不可能了,但她永远是我妹妹。”
“她……他们已经领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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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禹第二天在门外放了一双拖鞋。
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有人敲门。
他起身出去看了一下,门外多了一个袋子。
里面是一身衣服,还有一个纸条。
纸条上写着,让他在凌晨十二点穿上袋子里的衣服,去纸条上那个地址。
江行禹当即就把这些消息全都告诉了江叙白。
江叙白让人查了那个地址,发现那是个小巷子里的酒吧。
那里靠近老城区,有很多老旧平房。
巷子和岔路特别多,人也杂,晚上那边还有两个很热闹的夜市。
是个很容易隐匿行踪的地方。
江叙白说:“这衣服应该是用特殊材料制成,对随身携带的通讯和追踪设备有干扰功效的。”
江行禹听了以后,把手机往那身衣服里一放,手机立马没了信号。
江行禹拿过手机重新拨通了江叙白的电话。
“你猜对了。”
江叙白说:“试试我上次给你的那个小型追踪器。”
江行禹把东西找到,放了进去。
江叙白点开了他手机上的软件,发现能定位到具体位置。
“这个东西不会被屏蔽。”
江行禹默默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知道他哥不会让他涉险,但心里还是有点儿紧张。
“那哥,我一会儿就出发了。”江行禹长呼一口气,说道:“哥,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以后就多替我给爸妈和爷爷尽孝。”
“谁的孝谁自己尽,我事儿我替不了你。”
江行禹忽然有些伤感。
他笑了笑,说:“哥,你一直是我心里的榜样,你样样都好,就是,爱口是心非。”
“不过哥,你在京市那套小别墅我看上很久了,我要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你送我吧。”
“江行禹,别婆婆妈妈的。”江叙白声音冷了下来,“少说这些废话!给我打起精神来,别说那些有的没得。想要啥,事情结束了再跟我提!”
江行禹低低笑出声,怅然与释然糅在一起,轻快又酸涩。
“行行行,我记住了,挂了!”
挂断电话,江叙白立马打电话吩咐人准备。
临市的夏天来了,一切都在往热烈的方向发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