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判断。
江行禹拿起那个纸条。
还是只有一句话。
让他从酒吧后门出去,走到第一个小巷子岔路口左拐。
江行禹看完后,站起身看了看,问了个服务员后门在哪儿,就走了过去。
所谓的后门就是一扇安全防火门。
他用力推开,刚迈出一条腿,突然口鼻处就被捂上了一块儿毛巾。
只一瞬,他就倒了下去。
在他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两个人一左一右出现,架住他从隔壁的一扇门走了进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江行禹看着屋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水晶吊灯,反应了两秒,然后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预想中的废弃老屋、阴暗密室一概没有。
入目是极尽奢华的卧房。
周遭陈设皆是顶级配置,真皮沙发、实木轻奢柜体、精致摆件,每一处细节都透着雅致奢华,格调极高。
江行禹从床上下来,拉开门出了外面。
外面是一个客厅。
一个男人正坐在茶台前喝着茶。
看见他出来,露出温和的笑。
“醒了?过来坐吧。”
他往对面放了一杯茶。
江行禹脸色沉静,走到男人对面坐下,端起来喝了一口。
“纸条是你写的?”
男人没回答这个问题,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说:“不怕我这茶水里有毒?”
江行禹笑了一下:“你费尽心机让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世,应该不是想要一具尸体。”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跟你父亲很像。”
江行禹没说话。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嘴里所谓的父亲是指他生物学上的父亲。
男人指尖轻叩着白瓷茶杯边缘,目光长久落在江行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追忆,还有几分复杂难的唏嘘。
“眉眼、骨相、性子,都像。”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温和。
“当年你父亲,也是这般冷静。哪怕身处绝境,步步皆是陷阱,依旧沉得住气,不慌、不乱、不怯。”
“只可惜,却没能过了美人关。”
江行禹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
五十多岁的年纪,气质儒雅,但江行禹见过很多真正气质儒雅的人。
眼前这人的儒雅只是表象。
江行禹淡淡开口:“美人关?你是指我亲生母亲?”
对面的男人却就此打住了话题。
“这茶怎么样?”
江行禹说:“好茶。”
受爸爸和爷爷的影响,江行禹虽然不爱喝茶,但对茶叶还是有几分鉴别力的。
他喝的这茶茶香浓郁,比他在爷爷那儿喝的茶还要浓。
江行禹心想,大概是因为泡茶的手法导致的吧。
也没在意。
男人看他一眼,笑了笑,说:“这茶是我自己种的,用的肥料不一样,改天带你去看看。”
“你是彦崇的儿子,不应该天真,更不应该……妇人之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