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们想错了?
不知不觉中,江叙白的车已经上了桥。
那是回荷园的必经之路。
忽然,江叙白猛踩油门儿提速,而身后传来“砰”地一声响。
沈潇猛地往后看去。
只见后面有好几辆车撞在一起。
有两辆轿车,一辆货车。
沈潇看不清后面的情形,但是最前面那辆车,竟然跟江叙白这辆车一样。
忽然,江叙白的手机响了。
是陈深打来的。
“江董,方彦池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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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几次勾心江行禹都没成功,正准备离开。
江行禹第一天见到的那个中年男人来了。
他朝女人轻轻挥了一下手,女人转身离开了。
“是真放下了,还是非他她不可呢!”男人朝江行禹缓缓走近。
江行禹站了起来。
“一个心都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有什么可放不下的。”
男人看了江行禹一眼,说:“走吧,我带你去看我的茶园。”
说完,他往一处月洞门走去。
江行禹跟了上去。
穿过那处月洞门,里面是一大片茶树。
长势很好。
男人走在前方,慢悠悠抬手拂过鲜嫩的茶尖,语气闲适散漫:“我这一片茶园,养了很多年。外人只知这里茶香馥郁、茶叶极品,却没人知道,好茶是怎么养出来的。”
江行禹步履沉稳地跟在身后,身形挺拔松弛,眼底却藏着警惕与审视。
男人缓缓停下脚步,驻足在茶园最深处、长势最繁茂的一丛茶树前。
这里的茶树比别处更青翠、更茁壮,枝叶浓密得近乎发黑,在清冷月色下透着一丝诡异的旺盛。
他低头,脚尖轻轻碾了碾脚下松软湿润的泥土,漫不经心般开口,语气轻飘飘的:“你看这一片,是不是比其他地方的更好?”
话音落下,他弯腰,徒手拨开层层叠叠的茶树枝叶,又随手扒开表层蓬松的黑土。
土层很软,一触即散。
不过几下,泥土之下,一角发黑腐朽的布料赫然暴露出来,隐约还能看见白骨轮廓,混杂在湿润的泥土与根系之间。
腐土腥气混杂着茶香,诡异交织,扑面而来。
江行禹眸色微沉,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松弛瞬间褪去,心底波澜骤起,面上却依旧不动分毫,连呼吸都未曾乱半分。
他猜到这群人手染鲜血、作恶多端,却没料到他们如此猖狂直白,将人命尸骨,当作养茶的养料。
中年男人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侧头看向江行禹,眼底的温和褪去,只剩深沉。
“这世上,所有顶级的、独一无二的好东西,从来都不是凭空来的。”
“极品好茶,要埋骨养土,浴血而生。权势、地位、你想要的一切,皆是如此。”
他目光紧紧锁着江行禹的眉眼:“所有人都想要光鲜的结果,可没人愿意付出血的代价。可你要记住——想要往上走,想要拿到你想要的、护住你想护的,就不能心慈手软。”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能拘泥于所谓的对错道义。”
“必要的时候,要不择手段。”
这番话,哪里是讲茶园养茶,分明是赤裸裸的驯化与试探。
江行禹心底以前惊涛骇浪,脸上却不见慌乱。
他看向中年男人。
“所以呢?”
男人深深看着江行禹。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是在……等什么。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他故意开了免提。
电话里清晰穿出一句话:“江叙白被送进了医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