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看了沈潇一眼,接了起来:“喂,老师。”
“你跟潇潇没事吧?”
余怀安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江叙白出车祸的新闻不算小事。
虽然江叙白之前就给余怀安打过预防针。
他也相信江叙白心有城府。
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犯罪分子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
他怕他们吃亏。
“我们没事,您放心吧。”江叙白说着,将手机开了免提:“老师,我还在厨房烤饼干着呢,你跟潇潇先聊会儿。”
余怀安愣了两秒,笑着说:“好,好,你快去吧。”
没有一个岳父在听见女婿这么居家时能不开心。
只不过,这份心情他没跟沈潇直说。
沈潇知道江叙白是刻意给她和余怀安留出独处的机会。
况且,她也不讨厌排斥余怀安。
“我跟江叙白都没事儿,江叙白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过这段时间我们俩就得在家待着了。”
余怀安没想到沈潇会主动跟他说起这些。
不是干巴巴的应付交差,问一句应一句。
他虽然很克制,可还是难掩激动的心情。
“你这几年工作忙,也没好好休息,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况且,有小白在家陪你,也不无聊,他厨艺还可以,你想吃什么,就让他给你做。”
“男人么,在家就要把媳妇儿伺候好。”
如果她妈妈当初跟余怀安在一起了,应该会像她一样,会被照顾的很好吧。
沈潇笑了一下:“嗯,他做的饭确实还不错,烘焙也是刚刚现学的……”
沈潇跟余怀安聊了很多日常。
大概有十来分钟。
等江叙白从厨房出来,她才对余怀安说:“那您跟他再聊会儿?”
“好,”余怀安说。
今天这通电话,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余怀安跟江叙白又聊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余怀安正色道:“行禹不会有危险吧?”
江叙白说:“不会,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过是还没到最后收网的时候,他还得在那边在待一段时间。”
余怀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当年那个案子就跟轰动,你爸用了三年时间将他们的老窝端了,这一次,你得将他们连根铲了,不再给他们再次发芽生根的机会!”
“嗯,我明白。”
聊完正事,余怀安又问江叙白:“我听说你们的婚期定在了6月25号?”
“嗯。”
“会不会太赶了?这就马上五月了,没剩几天了。”
江叙白有些无奈。
有了准岳父也有烦恼。
尤其是刚当岳父的人。
“老师,我年纪不小了,着急啊!”
余怀安笑了一下:“现在知道着急了,以前不是很稳么。”
“以前不稳,哪能跟您成为翁婿。”
余怀安虽然是沈潇的亲生父亲,但他也还没到能干涉沈潇决定的地步。
况且,江叙白也是他学生。
也不好太过苛刻。
这个女婿他还是很满意的。
“行吧,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潇潇,有情况随时联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