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高轩背着麻袋，深一脚浅一脚往镇上赶。

麻袋里，白蛇声音微弱：“薛高轩，我命格与山川灵脉相连。你若伤我，便是伤山，伤水，伤此方天地。因果一落，你就回不了头了。”

薛高轩嗤笑出声：“荒谬！我读圣贤书多年，岂会被你这等精怪三两语吓住？”

白蛇低声道：“我没有骗你。”

“子不语怪力乱神！”薛高轩拍了拍麻袋，语气倨傲，“什么山神之子，什么天地因果，不过是你保命的说辞。待我摘你几片鳞，看你还敢不敢装神弄鬼！”

很快，他走进镇上最亮堂的珍宝阁。

里头炭火烧得旺，琉璃灯照得满堂生辉，柜台上摆着玉器、珊瑚，随便一件都够寻常人家吃几年。

老板费腾正拨算盘，抬眼一瞧薛高轩那身洗得发白的长衫，眉头立刻皱起。

“出去出去！”费腾不耐烦地挥手，“要卖野参去药铺，别脏了我的地。”

薛高轩脸色一沉，慢慢挺直腰背：“今日我带来的东西，怕是你这珍宝阁开十年，也未必见过。”

费腾刚要讥讽，薛高轩已经把背篓往案上一放，解开麻袋。

白蛇缓缓露出来。

灯火一照，它满身鳞片竟折出温润玉光，白得纯净，亮得惊心。

尾巴上的血痕蜿蜒开来，像雪玉上落了一道红线，越发显得诡异贵重。

费腾的眼睛瞬间直了。

“这……这是白蛇？”

他凑近一步，呼吸都急了。

“我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鳞片会发光的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