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宅门口挂满红绸,院里摆着十几桌酒肉。鸡鸭鱼肉堆得满满当当,油光直晃人眼。
村长站在门口,拿着账本喊:“一家都不许缺席!彩礼钱嘛,也得记清楚!”
我站在人群外,转身就走。
云兰偏偏穿着大红嫁衣,摇着腰拦到我面前。
“陈雪,怎么不进去喝杯喜酒?”
我看了她一眼,没搭理。
她脸色一冷,又拦在我前面,笑得更嚣张:“别眼红,以后我住新宅,吃香喝辣,这是我的命。你呢?守着那间破屋过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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