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牢又冷又湿,草席一股霉味。
忽然传来脚步声。
云兰身后跟着牢头,提着灯来。
她隔着木栏冷笑:“陈雪,你不是很有本事,爱救蛇吗?先救救你自己啊。”
我瞪着她:“你知道薛高轩真正做了什么,还要帮他?”
云兰玩着自己的指甲:“别想挑拨,只有你这样的穷人才会信什么因果报应。我从小跟着我爹管理村子,对付你们这种地皮无赖,相公的手段还是太嫩了。”
她把认罪状扔进来:“画押,说你私藏妖物,害了药谷,我能放你一马。”
我抬眼:“做梦!”
云兰脸一沉:“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