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得满脸是泪:“有人……放火……”
“该死的,胆大包天的,一定是那薛高轩的人!幸亏师爷让我们留宿县衙,不然就被歹徒得逞了!”
牢头匆忙地给我擦拭:“陈姑娘,你没事吧?”
我谢过他,除了呛了几口烟,毫发无伤。
师爷弯腰,从火堆边夹起半块焦黑带油的红布。
他看了一眼,递给怒气冲冲赶来的县令:“这是村里新宅,挂红灯笼的料子。”
县令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薛高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