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忍无可忍,一拍惊堂木:“带费腾!”
费腾被几个狱卒拖上来,脸肿得像猪头。
他嘴还硬:“大人,小的是做正经珍宝生意的,什么白鳞,没见过!”
县令冷笑:“那就让你见见。”
师爷捧出木盒,取出那片逆鳞,放到薛高轩面前。
鳞片刚落案,忽然冷光一闪。
费腾惨叫一声,捂住右手。
他掌心之前被白磷烫伤的旧疤当场裂开,黑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堂下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