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外,围观的村民们听了事情原委,见了那奇异的发光鳞片,信以为真,骂声一片。
傍晚,官差进村。
铁链“哗啦”一声套上我手腕。
薛高轩站在人群后,笑得得意:“陈雪,你不是信报应吗?你的报应来了。”
我被押进县城时,天刚黑。
村民跟了一路,有人低头不敢看我,有人朝我吐唾沫:“妖妇!难怪薛家儿郎要休你!亏我还帮你说话!还我生计!”
薛高轩站在人前,衣袖一拢,装得满脸悲悯。
“诸位,”他叹气,“夫妻一场,薛某岂会无情?只是大义当前,岂能因私废公,包庇此等妖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