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门大开,县令负手而立,眼底全是血丝。
他脸色苍白:“陈雪,我从村头李家那打听到,你有本事治奇症,才冒险接你这戴罪之人出来一试,但你若敢耍花样害我女儿,本官要你偿命!”
我看都不看他:“带路吧,大人。”
屋里药味冲鼻。
林婉儿躺在床上,脸白如纸,嘴唇青紫,腕间戴着一串白鳞手串。
我只看一眼,心口就像被刀扎了一下。
是小白蛇的鳞。
我绝不会认错。
其中一片,正压在她手腕的脉门上。皮肤底下黑气乱窜,像活虫一样往心口钻。
我伸手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