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高轩强撑挺起胸脯:“祖上遗产。”
我笑出声:“你祖上?”
我看向县令:“大人一查便知,他家穷得连棺材板都买不起。当初娶我,聘礼只有一支紫毫笔。”
薛高轩脸涨成猪肝色,破口大骂:“那是因为你不配!”
全堂一静。
他咬牙切齿:“一个山里采药女,算什么东西?值得我动用祖产求娶?”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