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立刻响起窃窃私语。
“陈家娘子身上确实怪。”
“逆鳞不伤她。”
“她还拿怪草救人……”
我没听众人的非议,只看着案上一片片的白鳞,心里像被刀割。
是我把小白蛇带回来的……
它本不该受这些罪。
“我命贱,只是个人微轻的采药女,但我若要献祭,绝不是为了救像薛高轩这样狼心狗肺的人,而是为了给小白蛇赔罪。”
我坚定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