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烬严派人将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丢在了叶幕的面前这个男人正是洛秦天的朋友本打算用自己的货轮帮叶幕和洛秦天偷渡离开沒想到得罪了肖烬严男人身上被砍了很多刀奄奄一息的望着叶幕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怨恨那种眼神只在一瞬间便让叶幕崩溃
真正让叶幕失控的是肖烬严扔出的血衣一件洛秦天的血衣并‘阴’冷的告诉叶幕洛秦天已经死了
身体的疼痛远不如身心受到的轰击在叶幕抱着突然剧痛的头意识濒临瓦解的时候肖烬严又告诉叶幕他已经让人拔了叶雅的呼吸器若不能及时输氧怕是熬不过今晚
叶幕的世界轰然倒塌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呆滞的望着肖烬严泪腺决堤叶幕嘶叫的声音凄然无比忍着‘腿’部的剧痛一瘸一拐的跑到肖烬严面前用尽全力搏打起來
他连累的一个无辜的男人他害死了秦天他害的可怜的妹妹此刻生死未卜
黑‘色’的绝望如‘潮’水般覆盖了叶幕那个曾经美好幸福的世界决堤的泪水在叶幕脸颊上肆掠叶幕如同疯子一样厮打着肖烬严
“你这个魔鬼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爆发这场拳斗的人是叶幕绝望的厮打肖烬严毫发未损而叶幕片体鳞伤
金碧辉煌的别墅内灯火通明宽敞的大厅内仿佛飘着霜雪温度骤然降的很低佣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噤若寒蝉
肖烬严倚靠在沙发上如同一只危险的豹子随时随地可以肆掠一切冰冷的神‘色’下却暗藏着一抹绝望之‘色’深渊般幽冷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叶幕
叶幕很狼狈脸上青肿一片额角被打破鲜血顺着清秀的脸颊流了下來脸‘色’苍白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被枪打中的那条‘腿’毫无知觉的跪在地上伤口似乎已经做了紧急处理鲜血不再流伤口处也绑了止血绷
叶幕双眼无神垂着眼帘跪在肖烬严的面前面无表情的望着地面似乎外界与他早已隔绝
“说你错了”冰冷的声音重重掷下带着不可违背的威严肖烬严‘阴’沉着脸脸‘色’森严的盯着叶幕他又何尝不痛苦他的爱只给了这个男人得到的却是什么背叛欺骗
叶幕恍恍抬头迎着天‘花’板上琉璃吊灯‘射’來的光线肖烬严的全身都散发着高高在上的君王气息
叶幕凄凄一笑“错错在哪”
肖烬严只觉得呼吸一窒他沒想到被自己‘逼’入绝境的叶幕此刻会是这种状态天不怕地不怕恐怕此刻自己拿枪对着他的脑袋他可以无所谓的笑出來
肖烬严攥紧手心沉声道:“说你再也不会逃走再也不会背叛我”
叶幕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几乎掉下泪随之无比嘲讽的望着肖烬严声音高了很多“背叛我从來就沒有爱过你哪來的背叛”
拍响亮的一记耳光落下叶幕只觉得半只眼睛都在瞬间失去了视觉一颊火辣辣的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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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烬严的这一掌并不重但足够让已经全身是伤的叶幕半响回不过神叶幕擦了擦又流出嘴角的血抬起脸无所谓的一笑“肖烬严你真可怜所有人都觉得高高在上在我看來你他妈连禽兽都不如”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肖烬严突然揪起叶幕的头发粗暴的拖到面前面目狰狞的对着叶幕的头和身体打了起來
他想过在车上就想过只要这个男人向自己道歉愿意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身边他可以不计前嫌的继续爱着他障碍已经被他扫清这个男人只能属于他
他爱他他要他正是知道那份甜蜜温馨是怎样的美好‘诱’人所以才不愿再回到那无边深寒的黑暗中
可是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那段温柔的假象中了他不甘心所以即便知道这个男人恨自己他也要把他留在身边永远
只要让他屈服自己也许总有那么一天他会在乎自己
肖烬严重打着叶幕每一下都像要将叶幕的骨头敲碎一般他恨很恨他那么爱他他却这么说自己在他眼里自己一文不值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他们知道肖烬严的可怕可是在平日肖烬严总是一副冷漠森沉的模样从來沒有像今天那么失控过像是被魔鬼附身一样恨不得毁掉一切
叶幕不明白明明绝望的是他为什么不可一世的肖烬严看上去会那么痛苦.....
最后肖烬严离开了别墅奄奄一息的叶幕被孟传新带往医院急救一切回归了平静只是这一夜无人入眠
肖烬严在金霓喝的酩酊大醉连续三天沒有回别墅一直住在金霓的顶楼套房
沒有什么能够打击的了他他无坚不摧无往不利他是个顶天立地刚毅坚韧的男人即便生活出现再大的倾斜他也不会倾颓下去
但这只是喜怒不形于‘色’而已....
肖烬严回到别墅时叶幕正倚在卧室的‘床’上目光清冷的望着窗外柔和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了进來像一层柔美的白絮覆盖在叶幕身上安静而又唯美
肖烬严突然不想打扰这一刻他静静的倚在‘门’口窥伺着这一小刻的祥和这个时候的叶幕看上去温顺安宁美好的如同一块温‘玉’
这么多天的‘阴’郁仿佛都逐渐消散肖烬严只嘴角挂着笑抬脚走了进去
叶幕沒有回头依旧呆呆的望着窗外什么都沒有想‘精’神和‘肉’体似乎早就分隔在两个世界若不是知道叶雅现在还活着叶幕怕是早就彻底绝望了
肖烬严坐上‘床’伸手去抚‘摸’叶幕的头发叶幕这才机械的转过头望向肖烬严的目光冷漠凄清
这样的目光刺痛着肖烬严的内心有那么一瞬间肖烬严想发怒可是看着脸‘色’脆弱的叶幕肖烬严还是稳住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