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咧嘴一笑,凑到许平安耳边,小声道:
“我打算留下来陪珍妮弗好好玩上几天......许哥,你手里有没有那种补肾特猛的方子?”
“你要这个干什么?”许平安白了他一眼。
“嗨,西方女人太猛,身体有点扛不住。”韩非唉声叹气。
“艹!年轻人节制一点,别到老了空悲切。”许平安笑骂道。
“不怕!有许哥你给我兜底,我慌啥。”韩非嬉皮笑脸。
许平安一阵无语,随手扯过餐桌上纸笔,刷刷写下一张壮阳调理的药方。
韩非捏着药方,兴奋得跟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韩非抬头一看,龚家人全都赶过来了,唯独不见龚金荣父子。
龚磊脸上火辣辣的,垂着头,沉默不语。
“许小友,我龚家家门不幸,出了龚皓星这等孽障!”
龚诚快步上前,身子一弯就要躬身赔罪。
许平安眼疾手快,上前一把稳稳地将他扶住。
“老爷子,祸是龚金荣父子闯下的,跟您无关,不必行如此大礼。”
“不行!”
龚诚态度无比坚决,“那对父子狼心狗肺,龚家必须给你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龚海洋跨步上前,手中递过来一份契约文件,摊开摆在桌面上。
“许先生,这是龚家规模最大的中草药种植基地,市值五个亿,所有手续已经办妥,随时可以过户到你的名下。”
许平安看着这份厚礼哭笑不得。
“当初要不是老爷子引荐,我根本拿不到地心火莲......这份赔偿,我不能收。”
龚家族人闻面面相觑。
“许小友仗义!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龚家的事!但凡你开口,龚家绝无半分推脱。”龚诚老眼泛红。
“老爷子客气。”
韩非听得一头雾水,狐疑问道:
“许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许平安淡淡一笑,将刘一虎深夜上门刺杀他的事讲了一遍。
“卧槽!”
韩非听完瞬间火冒三丈,“许哥,你就不该放走他,直接弄死才解气!”
许平安摆了摆手,没有多做解释。
龚诚却一眼看穿许平安心中的顾虑,当即表态:
“许小友不必担心,崆峒派与我有几分交情!刘一虎那边,由我出面打点,不会让他们来找你麻烦。”
“我不怕麻烦,崆峒要报仇尽管放马过来便是。”许平安神色淡然。
“......”
突然,许平安的手机叮铃铃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夏泽明。
“许老弟,我这边收拾妥当了,咱们约在机场碰头,如何?”
电话接通,夏泽明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问题,我马上过去。”许平安点头应下。
跟龚家众人简单道别,许平安坐酒店的车直奔机场。
甘省机场,人来人往。
许平安赶到,下车一眼就看见了夏盈盈。
她今天换了身精致套装,站在航站楼入口,依旧光彩照人。
“哟,这不是夏小姐吗?”
许平安朝这边走了过来,夏盈盈抬头一看,心中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姓许的还活着,看来刘一虎失手了!
可她城府极深,没有露出丝毫紧张神色,反而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