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泽悠真在家待了两天,除了给忧吉补习和日常的身体锻炼,其他时间几乎都用于观看比赛录像。
决赛的四局比赛,棘泽悠真来来回回看了二十多遍,把队友与对手的每一个动作都分析透彻,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得练。
“是时候得回去了。”棘泽悠真背起挎包,拎住忧吉的后衣领,“正好你回教室补考,我回社团训练,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逃跑失败的忧吉双手死死抠住鞋柜,满脸写着抗拒。
棘泽悠真用力一拽,没拽动,他严厉训斥:“逃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只能去面对!我已经想通了,你也给我振作起来!”
忧吉摇头拒绝:“我受伤了,不能考试……”
“你伤的是腿又不是手!”棘泽悠真怒斥,“怎么,你用脚写字啊?”
在兄长的威逼利诱下,忧吉泪汪汪地被拖上了计程车,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司机一脚油门狂飙到青叶城西学校门口。
棘泽悠真将忧吉交给笑容和蔼的1班班主任,无视了弟弟哭诉的小眼神,转身朝第三体育馆走去。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