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左右。
第二天还需要回各自学校上课的学生们在解散后陆续离开白鸟泽。
宽敞的体育馆内很快便只剩三三两两几个收拾东西的学生。
“肚子饿了~”
“快点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诶,这时候就很羡慕去东京的悠真了……”
国见英和金田一提起挎包,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他们身边的忧吉也摘下耳机放进自己的挎包里,仔细拉好拉链。
“那个……!”
日向翔阳一直等到解散,终于找到时机站到忧吉面前。
他紧攥拳头,抬起头,直视忧吉的眼睛,目光真挚,态度诚恳:
“忧吉君,一直都像今天这样吗?”
“……”
忧吉表情不变,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挎包肩带,正在组织语,一旁的金田一先开口了。
“什么意思?”金田一很疑惑,没理解日向想表达什么,“是指安静吗?忧吉一直都这样啊。”
“他说的是忧吉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观察和分析其他选手。”
国见英白了金田一一眼,金田一微微张大嘴,难掩诧异:“还有这种事情?忧吉你原来不是在发呆吗?!”
忧吉移开视线,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悠真走了,但悠真留下的影响无处不在――他记得刚入学的时候,金田一明明还是挺正常一个人。
看到忧吉细微的小表情和眼底一闪而逝的嫌弃与无奈,日向瞳孔一缩。
这情绪过于人性化,与往日那个球场下冷淡无、球场上精细稳定的“棘泽忧吉”割裂感太大。
日向感觉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看到了这个总跟在哥哥身后的,沉默寡的少年。
棘泽忧吉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