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过于担心前辈们的生命安全,棘泽悠真球也不练了,赶紧拿出手机就对老父亲夺命三连call
第一次响铃十秒,没接通。
第二次响铃十秒,没接通。
第三次响铃三秒,终于接通了。
“摩西摩西!老爸!岩泉前辈他们是不是在你……”
棘泽悠真焦急的质问还没结束,电话那头骤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接着简直如同捅了马蜂窝般,一声又一声可怖的惨嚎混合着偶尔几声虚弱的求饶接连响起。
这下不只是棘泽悠真脸白了,忧吉、金田一和国见英的表情也微妙起来。
“……悠、悠真,你确定你打的是你爸的电话?”
金田一压低声音询问。
现在这背景音,说对面是个变态杀人狂他都信啊!
棘泽悠真没回答金田一的问题,他攥紧手机,向对面喊道:
“老登!杀人和虐待都是犯法的!你你你……你再不放了岩泉前辈他们,就别怪我大义灭亲了!”
“……”
手机那边沉默良久,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悠真他爸的无语。
过了一会儿,棘泽藏太郎强行维持平稳的声音响起:“……只是训练的一部分而已,悠真你真的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放屁!
棘泽悠真怒斥:“训练能叫这么惨?!你当我真没脑子吗!”
“……他们在用筋膜刀放松肌肉。”
棘泽藏太郎耐着性子跟自己脑壳不太灵光的大儿子解释,随即又补充。
“悠真,晚上回家以后你单独过来一会儿,我和你母亲得讨论一下你对父母的称谓问题。就这样,挂了。”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挂断了。
“……”
体育馆内的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忧吉从已经石化的哥哥手中拿过手机,免得一会儿摔地上。
金田一和国见英先后拍了拍棘泽悠真的肩膀,放心地回球场上继续练球了。
好消息:前辈们没事。
坏消息:悠真好像有点逝了。
……
那天晚上的棘泽家安静异常,猫头鹰都不敢叫。
室内灯光在窗帘上映照出一男一女两道并排站立的身影,对面则是另一个跪坐着的人影。
那人影在窗帘上抖啊抖,抖了足足一个小时
――没挪过位置。
11点的时候,棘泽悠真才被父母放过,扶着墙一步步艰难地挪回卧室,他腿都跪麻了。
短时间之内他都不想听到“你觉得自己哪错了”和“还有呢”这两句话了。
挪到卧室门口,棘泽悠真伸手去按门把,还没按到门就自己开了。
忧吉面无表情的脸在此时宛如天使。
棘泽悠真勉强绷着的弦一下子就松了,整个人软趴趴地倒向忧吉,宛如一只大号史莱姆。
“忧吉……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