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道急促的呼吸声。
沈承璋转身,扔了几套衣服给萧潇。
“等等立马随孤入宫。”
萧潇一愣:\"入宫?\"
\"废话。\"
沈承璋边穿外袍边说,\"孤杀了周珣,总得给朝廷一个交代。\"
萧潇摇头说:“不、你杀了人,凭什么让我做伪证……”
沈承璋冷笑:“你不愿意?”
他剑尖转向床上那圆脸女孩。
女孩吓得连连磕头:“殿下!奴婢只是个丫鬟,您不要杀人家……”
沈承璋微微一笑:\"那你说说,今晚的事是怎么回事?说得好了,孤抬你做侧妃。\"
那女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陪嫁丫鬟。
要是可以变成王爷的侧室,这可是几辈子的福分!
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可太想进步了!
她顾不得浑身酸痛,被子一掀就扑往沈承璋怀里钻。
光溜溜的身子贴上来,脸蛋蹭着他的手臂,软声软气地撒娇。
\"殿下~这是真的吗?奴婢可以作证!\"
\"都是那个侯爷意图行刺殿下,奴婢亲眼看见的!!\"
“汐儿,你!”
萧潇气得浑身发抖,这死丫头居然背叛自己。
丫鬟还在边上劝:“小、小姐,您就从了殿下吧,殿下会对我们好的……”
沈承璋搂着光溜溜的丫头,吧唧在香额上赏了一个吻。
\"乖女孩。\"
他拍了拍丫鬟圆翘的屁股,\"下去沐浴吧,洗干净等孤。\"
丫鬟红着脸,扭着腰跑了。
沈承璋转向萧潇说:“看到了吧,你去不去。”
萧潇咬了咬牙说:“好,我、我去。”
二人穿好衣服,来到院门。
沈承璋用力推,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坏了,这是有人故意锁上了?
萧潇问:“怎么了?”
沈承璋说:“别急,有人锁了院门,孤翻墙看看。”
他刚刚翻上院墙。
外头忽然炸了锅。
\"包围王府!\"
火把的光把窗纸映得通红。
甲胄碰撞声、脚步声、马嘶声混成一团。
他府里那些护院连滚带爬,跑得比兔子还快。
沈承璋:“……”
得。
果然个个都是忠心耿耿。
他摇摇头,顺手提着周珣那把剑,光着膀子拉开门就往外走。
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乌压压一大片甲胄分明的士兵,举着火把把院子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将领骑在马上,铁甲覆身。
看着倒还像个人物。
沈承璋剑尖一抬。
直指那人鼻尖。
气势不能输。
\"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带兵围孤的王府?\"
那将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末将虎贲中郎将顾叙昭,奉陛下口谕,请殿下即刻入宫。\"
沈承璋冷笑。
入宫?
他杀了周珣才多久,连衣服都没穿利索,宫里就知道了?
这消息长翅膀了?
\"孤还没进宫,父皇如何知道?\"
他话音未落,人群后头钻出一个三角眼。
\"回殿下,是我说的!\"
周福。
就是方才那悄悄溜走的护卫长。
他上前半步,满脸得意。
\"殿下,您犯下滔天大罪,我身为晋王府护卫长,有责任向朝廷禀报!\"
护卫长?
他娘的。
沈承璋看了看周福。
草。
闹了半天。
就连自己府里管安保的都是周珣的狗腿子。
原主真是窝囊到家了。
周福见沈承璋半天没吭声,以为他怂了。
这小子腰杆一挺,态度更加肆无忌惮。
\"殿下!您杀害小侯爷,朝廷不会……\"
话没说完。
咔嚓。
沈承璋手腕一翻。
长剑横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