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晴抱得更紧：“他们说你没有亲人，都是骗人的。”

“婉晴。”

“我既是你的学生，也是你的家人，以后谁再拿这些话欺负你，我就把证据一页一页摆到他面前，我喷死他我。”

陆知意抬手拍着她的后背：“刚才是谁差点冲出去了？”

陈婉晴把脸埋在她肩上：“李鸣拦住了。”

“谁让你擅自下楼的？”

“我来给你作证。”

“明天交一份两千字现场处置反思。”

陈婉晴立刻松开她：“嫂子，今天是家庭时间，能不能别布置作业？”

“家庭时间也归导师管。”

“哥，你管管你老婆。”

苏牵住陆知意的手：“管不了。”

“你刚才明明还让她吃药。”

“那属于生活管理。”

陆知意捏了捏苏的掌心：“回家以后再跟你算生活管理的账。”

苏贴近她耳边：“门关上再算。”

“你想得倒多。”

“欠的保管费总得结。”

陆知意耳边的红色向下蔓延，抬手将他推开些：“学生还在。”

陈婉晴转头寻找李鸣，对方正站在台阶下等她，手里拎着她忘在研究室的电脑包。

赵琳已经走过去，拍了拍李鸣的肩膀：“今天站得挺靠前。”

“现场需要。”

“衣袖都让婉晴抓成这样了，也是现场需要？”

李鸣低头整理袖口，褶皱怎么也抚不平：“这是因为她手抖。”

陈婉晴追下来：“谁手抖了？”

赵琳抱着电脑往学院里走：“我去整理材料，你们慢慢核对证词。”

李鸣把电脑包递给陈婉晴：“先回研究室，下午还要继续排练。”

“刚才你说事情结束以后回答我。”

“研讨会还没结束。”

“你又拖。”

“第一排的位置已经订好了。”

陈婉晴接过电脑包，走出几步又回来，把那袋水蜜桃软糖塞进他手里：“替我保管，明天还我。”

“为什么放我这里？”

“怕我这几晚紧张，全吃完了。”

李鸣握住软糖袋：“行。”

“还有你的手腕，回去让我看看。”

李鸣没有继续拒绝：“回课室再看。”

台阶上，苏替陆知意扣好风衣，又把母亲的玉佩收进领口，免得红绳被风吹乱。

陆知意任由他整理，直到他的手碰到衣领内侧，才按住他的手腕：“苏经理，当着这么多人，检查得够细了。”

“我只是怕绳结松了。”

“你昨晚已经检查了三遍。”

“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能马虎。”

“那等回家关门，给你慢慢看。”

苏的动作停下，视线落在她脸上：“这是你说的。”

陆知意松开他，转身朝停车场走：“过期不候。”

苏快步跟上，牵住她的手：“那我得早点回去。”

车子驶离江大后，陆知意摘下玉佩握在掌心，靠到苏肩侧。

苏放慢车速，腾出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累了就睡，到家我叫你。”

“今天那些学生都知道了。”

“知道你靠自已走到今天，也知道谁是撒谎的人。”

“你呢？”

“我知道得更早。”

“知道什么？”

“你值得有人站在身边。”

陆知意把他的手拉到玉佩旁，让他的掌心覆住兰叶纹：“你说得对，我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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