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江千鹤头晕目眩的感觉还没褪去,他稳了稳身形,强撑着头疼问:“谁?”
“玉绡姑娘。”
“做什么?”
“伺候您就寝。”
“你?”
“玉绡姑娘!”
苏渔初时还老实回答,最后舌头都快转筋了。
真是醉了,话听不明白了。
“少爷,奴婢这就去叫玉绡姑娘过来。”
她刚要抽手,手腕就被攥住了。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股猝不及防的执拗,指尖滚烫,牢牢扣在她腕间的软肉上。
“少爷?”苏渔挣了一下。
江千鹤半睁着眼,长睫垂着,掩去眸底翻涌的醉意。
好软的声音。
他真的醉了,她声调跟往日居然也不一样了。
跟带钩子似的。
视线朦朦胧胧落在她脸上,最后定在那张唇上,天生的绯色,方才说话时一张一合,像檐下垂着的山茶花苞,软润得很。
他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呼吸渐渐沉了。
从前只当她是院里妥帖的大丫鬟,眉眼生得好,却从无旁的心思。
可今夜酒意上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点熬药时沾的药草气,干净得要命,偏生勾得人喉咙发紧。
“不用别人。”
他声音很低,哑得厉害,像石子碾过沙地。
他声音很低,哑得厉害,像石子碾过沙地。
苏渔瞳孔微怔,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稍一收力,她便往前踉跄了半步,跌坐在床榻上。
下一秒,他倾身过来,手臂虚虚环在她腰侧,没真的压上来,大半重量都撑在她身侧的床板上。
酒气混着沉水香扑面而来,灼热的呼吸扫过她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苏渔下意识绷紧了肩背,她收了玉绡的钱,现在自己被江千鹤压着算怎么回事?
可对方滚烫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引得震震颤栗,她正要推拒,下颌忽然被轻轻抬了起来。
江千鹤垂着眼,目光落在她唇上,顿了许久。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克制。
下一瞬,他低头,唇瓣先轻轻蹭过她的唇角。
很轻的一下,带着酒的微热。
苏渔呼吸一滞。
他没立刻深入,只贴着她的唇瓣,试探似的轻轻碾磨。
柔软的触感混着淡酒气,缠得人指尖发麻。
苏渔要疯了,她只是传话的啊,这趟浑水本不该沾到她身上啊。
她刚要偏头错开半步,脑海里骤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后宅升职系统已激活。
激活任务:首次侍寝,完成可获得十点技能点。
技能点可用于提高属性,兑换商城物品。
系统?
她穿越七天,现在跟她说其实有系统?
苏渔眉尖几不可察一蹙。
苏渔:我才不侍寝。
她现在就一个丫鬟,没打算跟主家公子搅和在一起。
她上辈子见多了正牌夫人暴打小三,小三下场不好的新闻。
况且她小三都算不上,这个时代,丫鬟或者妾,正牌夫人一不高兴是可以发卖掉的!
她不要!
后院争宠哪有攥着实打实的银钱安稳!
系统:拒绝任务,宿主需支付十万违约金,系统将扣除宿主全部资产,今后工资全部用于抵扣负债。
苏渔:
这是强制绑定,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十万啊,她不答应,就一辈子赚钱还债了?
养老岂不是成了笑话?
那不行。
晃神的间隙,江千鹤的指尖已经触到了她的衣襟,但并不急切粗鲁,甚至顿了顿。
但衣衫还是很快被拨开。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人,醉意烧穿了分寸,呼吸灼烫地落在她颈侧,喉结滚了又滚,只低哑地唤了一声:“苏渔。”
烛火被夜风拂得晃了晃,素色帐幔缓缓落下。
窗外月色西沉,屋内春意辗转,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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