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睡男模,还赚钱呢
玉绡立马眉眼带笑,到了江千鹤身后站稳。
夫人开了口,今夜定是她开脸的好日子了!
江千鹤筷子一顿,余光瞥了眼站在外头低着头,安安静静等着伺候的苏渔。
她好似完全察觉不到方才江夫人说的那句话的话中意,那双手指修长又漂亮的手正交叠着放在腹前,指尖泛着浅淡的粉色。
江千鹤慢吞吞好不容易夹到嘴边的菜又重新搁回盘子里,他收回目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自打玉绡过来,风中就带着股腻人的脂粉香,同苏渔身上那股清淡却又好闻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在大理寺办了整天案子本就头昏脑涨,浓重的脂粉气一闻,更是呛得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
连日办案积攒的疲惫,被这股腻味搅得更烦了。
他收回目光,搁下筷子,没碰那碗药膳。
家宴结束后,玉绡揣着一颗火热乱蹦的心脏跟在江千鹤身后,琢磨今夜该怎么伺候。
苏渔见了她的眼色,识趣立马往夜色里钻。
可走出没两步,就听身后少年低沉稳重的声线响起。
“我叫你来呈药膳,怎么换了旁人?”
苏渔顿了脚,回头望向江千鹤。
浓重夜色下,少年英朗轮廓并不真切,平日俊秀有余多显凌厉的面容,此刻带了些温柔朦胧感。
尤其是那双向来看人时显得清冷疏离的眉眼,此刻褪去了些许冷淡,他语气较缓,听不出来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眉头还是皱着的。
苏渔一攥手,求助的目光投向玉绡。
她总不能说,是为了让玉绡今晚伺候他,才刻意让的机会吧?
玉绡心领神会,在一旁立马轻抚上江千鹤的手臂柔声道。
“苏姐姐熬煮药膳时伤了手,怕在宴上失了体统,我这才来帮把手,少爷勿怪。”
玉绡柔声蜜语,江千鹤却赶在她触碰前,不动声色地抽了手臂,还往旁边站了点。
他眉头皱了皱,脸色更冷了些,被她碰一下,不知要洗多少次,才能洗掉那身腻人的脂粉香。
“我院里的规矩,何时轮到你替她做主了?”
一句话压得玉绡脸色惨白,讪讪收回了手,眼眶都红了。
苏渔垂着头,俨然一个被领导训斥的卑微牛马,但眼珠骨碌碌直转,心里跟着打鼓。
不就是传个药膳的事,这也能怪罪?
但只要不罚钱,什么都好说。
“过来。”
江千鹤沉声开口,玉绡白着脸没吭声,明眼瞧着他是正对着苏渔伸的手。
苏渔愣了下,才小步试探着上前。
被燎起水泡的那只手被江千鹤捉住,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红意鲜明。
他粗粝的指腹在晶莹剔透的水泡上摩挲一圈,圈在她手腕上的力道仿佛有千斤重,甚至温热的体温顺着肌肤相贴的刹那就滑到了她微凉的皮肤上,直到被捂热。
微微的疼,更多是痒。
苏渔手指蜷缩了下,但强行克制着没有把手收回,头没抬却分明能察觉江千鹤在她身上锁死的目光。
她心下顿了顿,说好了今夜是给玉绡的。
该不会又要轮到她头上吧?
江千鹤注意到她手上的水泡,清俊的眉头皱了下又松开,轻轻避开伤处,拉着她的手往怀里一拢。
“回去吧,今夜不用你伺候了。”
江千鹤话音清冷,语气淡淡,虽未指名道姓,但玉绡心里清楚这话是对她说的,不甘心想要争取,却在瞧见他冷淡的眉眼时骤然噤声,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委屈咽了回去,眼睁睁看着苏渔被人揽着走远了。
回院路上,江千鹤也并没有要放开苏渔的打算。
男人臂膀有力,圈得苏渔只能紧贴他的胸膛,走路间也不免头会磕碰到他的胸膛,苏渔也尽量收敛着力气,只是耳朵贴上去时总能听到皮肉下那颗强有力的心脏在跳动。
余光下,两人的衣角随着走路带风的弧度也不受控制地交叠在一起,又接着分开。
头顶是江千鹤不停的呼吸起伏,苏渔浅浅吸了口气才平复好心态。
走了一路,江千鹤鼻子里腻人的味道,总算被苏渔身上的干净气息冲散不少。
回到房里时,他的脸色总算好看了点,也适时放开了苏渔。
苏渔很有眼色的去烧了热水,刚拿起帕子想服侍江千鹤沐浴时,却猝不及防被他捉住了手腕。
他手掌心的温度分不清是原本的热意攀爬,还是被热水沾染的,显得愈发的滚烫,连带着落在苏渔手腕上的湿意都有些热,偏偏这力道大得不容抗拒。
“进来,一起洗。”
苏渔抬眸,对上的就是江千鹤那双早染情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