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不饿。”
苏渔:“”
行吧,老板说不饿就不饿。
她只是打工人,老板的命令就是她的圣旨。
就在苏渔关上盖子,打算端走退出去的时候。
江千鹤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
“是你亲手做的?”
他的眸光若有似无的拂过食盒,最后落在苏渔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苏渔有些诧异,虽然不明白他突然问这句话是为什么,但还是低眉顺眼的柔媚一笑,老实点点头。
“是,奴婢跟王妈妈学的。”
“拿过来。”
江千鹤将书随手放下,淡淡开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苏渔依照做,心里念叨着老板果然都喜欢布置些需求不明晰的工作。
精致温热的糕点摆在眼前。
江千鹤伸手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甜了。”
他吃得悠缓,长睫下的眸光带着暗影,看不清其间闪烁的晦涩。
苏渔暗暗咬牙,甜了还吃?这么难伺候。
但面上依旧带着焦急和内疚,赶忙要上前来端走。
“都是奴婢手笨,奴婢这就撤下去”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攥住了。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攥住了。
一阵天旋地转,苏渔便跌进一个温热怀中。
温热的胸膛贴着后背,沉稳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混着他身上惯有的沉水香,瞬间将她裹住。
苏渔呼吸一滞,还没回过神,一块绵软的糕点已经递到了唇边。
“我都吃了,你不尝尝吗。”
苏渔识趣的张嘴咬了一口,糕体软糯,桂花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分明是适中的味道。
但江千鹤说这话是想让她附和还是反驳?苏渔腹诽,一个合格的打工人,是得会揣摩老板心思的。
哪怕老板说苦了,她也得点头哈腰给老板情绪价值。
刚咽下,唇畔就传来微痒的触感。
他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擦掉一点糕屑。
指腹带着薄茧,热度却烫得惊人。
苏渔睫毛颤了颤,没躲。
果然,下一秒江千鹤低沉的声线便在头顶响起。
苏渔抬头望他。
烛火下,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幽深得像一汪潭水。
“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在揽月居?”
“江晚吟对你很好?”
苏渔立刻懂了。
她微微侧过身,仰头看他,眼尾弯成软乎乎的月牙,声音甜而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认真。
“奴婢在哪都是伺候主子,但奴婢是少爷房里的人,心里自然念着少爷。”
听到这话,江千鹤清冷眼眸微扬,似乎有笑意在黑瞳里流转。
苏渔看着他唇角的弧度,一时间有些愣神。
她这老板还挺少笑的。
偶尔笑起来,也只是客气疏离的淡笑。
不像现在这般,自然而纯粹,带着几分张扬的少年气。
很浅,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念着我?”
他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点玩味,“怎么念的?”
苏渔脸一热,垂下眼睫不吭声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很轻,震得她心口都发颤。
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一寸寸描摹着,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重新抬头看他。
“这张嘴,倒是会说话。”
话音落,他俯身吻了下来。
不同于前几次的温柔试探,也不是醉酒时的莽撞急切。
而是带着几分克制的、隐忍了许久的掠夺。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苏渔被亲得晕乎乎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桂花糕的甜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让人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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