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少爷,奴婢很喜欢,这就带上。”
老板送员工礼物,这不得好好表示感谢?
可江千鹤却不放手。
眼底盛着暗光,另一只手抬起。
先是拂过苏渔的长发,那里被她用一个木钗随意挽起。
双指一翻,木钗已在指间,三千青丝洒满肩头,如墨染宣纸。
“少爷,您这是”
发丝拂过眉眼,苏渔觉得有些痒。
“一起带。”
江千鹤低沉的嗓音从头上传来。
说着便执起苏渔那只拿着银钗的手。
彼此的体温交融蔓延,银钗稳稳没入发间。
苏渔只觉耳根微微发热,抬手摸了摸发间的银钗。
巧笑着转过身来,仰头望着他,一双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少爷帮奴婢看看,戴着适不适合?”
江千鹤的眸光轻轻落在她发间,像在打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末了,他掰过她的肩,让她朝向铜镜。
嗓音依旧冷沉,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兴意。
“若是不合适,便不会买给你,自己看看。”
苏渔心中微动,顺着话音照了照。
银质钗身在渐亮的天光里闪烁,一朵精雕细琢的玫瑰如盛放在春雪间。
不仅别致,还很精贵。
不仅别致,还很精贵。
“这木钗不准再用了。”
江千鹤收回手,把她头上那根普通的木钗直接扣下。
随手搁在桌上,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神色淡淡,眉尾却悄悄扬着。
“往后就戴这个,不准摘下来。”
苏渔心如明镜,看得出来这人很满意他挑选的这根簪子了,于是踮起脚尖,轻轻在他下巴留下一吻,声音甜得能拉丝。
“好,奴婢一定天天带,日日想,绝不辜负少爷心意。”
江千鹤点头,便转身出门。
步子走的不紧不慢,暗红的官袍沐浴在晨光中。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苏渔这才强压着喜悦,跑回自己的耳房。
她在铜镜前左瞧右瞧,怎么瞧都瞧不够。
该说不说,这小少爷挺有眼光,会送东西。
系统:宿主,您这是终于开窍了?
系统:看来您对少爷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嘛。
苏渔:你懂什么,这是老板给的赏钱。
苏渔:做工这么精细,怎么也得值个二两银子吧?
系统:
系统:这是定情信物!
苏渔只自顾自照着,不理它。
她跟老板定情?闹呢。
她一个打工人,事事当然以赚钱为先。
就好像这银钗。
日后若是穷的叮当响,揭不开锅,还能拿去当了。
情有啥用,能换面包吗?
就在这时,门外忽的敲起一阵急促声响。
苏渔起身开门,一眼就见云霜白着脸,有些急切。
“苏渔姐姐,我家小姐请您过去帮个忙。”
“今日小姐要出门,偏偏选的衣裳都不满意,想请姐姐过去参谋参谋。”
苏渔心念一转。
外包的活儿又来了。
不过她正好也有些想雪团了,去一趟帮帮忙也无妨。
两人一道离开,刚走进厢房。
苏渔就看见丫鬟们站了一排,手上的托盘里都是各色的衣裙。
“这件颜色太素,这件又太过艳俗,这料子都是去年的样式了。”
江晚吟就站在中间,一身紫纱。
眉眼间盛着愠怒,她不耐烦的挥挥手。
“拿走,拿走,没一件诚心如意的。”
“若再拿不出好看的,本小姐就把你们的皮剥下来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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