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您忙,您先安置,我就不打扰了哈。”
说完,苏渔转身就走,背影淡定的不行。
玉绡脸上的得意僵了僵。
她预想了无数种场面——
苏渔气急败坏红着眼眶跟她吵,或是嫉妒得脸都白了,再不然就是哭着跑去找夫人告状。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渔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竟然还恭喜她?
这感觉比一拳狠狠砸在棉花上还难受,连个响都听不见,憋得她胸口直发闷。
系统:宿主,你就这么走了?你的霸气呢?你的反击呢?
苏渔不禁心底冷笑两声,嘀咕道。
苏渔:跟傻子较劲才是傻子,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再抠点赏银实在。
现在冲上去撕,除了让她更得意,让我显得更蠢之外,有什么实际好处?
系统:可是她抢你的活干啊!
那本来就是伺候人的活,谁爱干谁干去。
系统:
然而等夜色渐深,苏渔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耳房让给玉绡便让了。
可架不住玉绡搬完东西,叉着腰在院里喊了一嗓子。
说夫人吩咐了,她是少爷身边最得用的人,夜里必须在耳房当值,硬是把苏渔又叫回了耳房同住。
说夫人吩咐了,她是少爷身边最得用的人,夜里必须在耳房当值,硬是把苏渔又叫回了耳房同住。
小小一间耳房,就一张大通铺,两人各睡一头。
空间本就逼仄,玉绡还非要把自己的箱笼摆得满屋子都是,处处透着宣示主权的得意,膈应得苏渔不行。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就在意识渐渐模糊,快要睡着时——
“呼呼噜呼噜噜”
一阵沉闷的鼾声传了过来。
苏渔睫毛颤了颤,没动,咬着牙忍了。
“呼噜——嗬——呼噜噜噜!”
那鼾声一声高过一声,还带拐弯的,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像是有人在她耳边锯木头。
苏渔眼皮猛地掀开。
黑暗中,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了白日里的温顺沉静。
她漂亮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心烦躁地蹙着。
怎么没人告诉她,这女人还打呼啊?
她前世就有轻微的神经衰弱,最恨睡觉被打扰。
为此不知跟合租的室友吵过多少回。
苏渔苏渔静静地躺在黑暗中,听着那魔音穿脑,睡意被搅得稀碎。
很好。
白天抢她的地盘,抢她的活,她忍了。
现在居然还敢扰她清梦?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侧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幽幽地盯着玉绡四仰八叉的睡姿。
这女人睡得可真香,嘴都半张着,鼾声一声比一声响,指不定还做着什么美梦呢。
苏渔活动了一下脚踝,眼底闪过一丝被惹急了的狡黠,瞄准玉绡撅得老高的屁股。
卯足了劲,猛地一脚踹了过去!
“哎哟——!”
玉绡正做着美梦,忽然屁股一痛,整个人天旋地转,咕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额头直接磕在了床脚。
疼得她眼前一黑,惨叫出声:“啊!”
玉绡捂着磕肿的额头,睡意瞬间全飞了,又惊又怒地从地上爬起来。
“哪个杀千刀的!”
她借着月光看清了床上坐起来的苏渔,眼珠子都红了,破口大骂。
“苏渔!你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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