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鹤静静看着她,目光因她的示弱轻轻动了一下,沉了几分。
她这副安分服软的样子,反倒让他心头那点不安散了不少。
他看了她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带一点松快的餍足。
糊弄过去了?
她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松,试探着想趁热打铁,赶紧告退溜走:“少爷,那奴婢先”
然而苏渔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了起来。
江千鹤一只手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床上带起,拥入了怀中。
她身上那股混着皂角清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甜馨的气息,瞬间盈满他的鼻腔。
随即他低下头,带着他身上独有清冽气息温热的唇,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
苏渔瞳孔微微瞪大。
这个吻并不像话本里描写的那般狂风暴雨,也不带任何急色粗鲁。
它甚至是温吞的,带着江千鹤仿佛做什么都从容不迫的一贯节奏。
可正是这份温吞,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磨人。
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先是极有耐心地一寸寸描摹着她的唇,仿佛在细细品尝点心。
然后,才不疾不徐地撬开她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
江千鹤的吻法并不激进,却带着一种步步为营的侵占。
舌尖温柔地扫过她每一处,勾缠着她的,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缠绵力道。
那力道不重,却让她无处可逃,呼吸不畅,脑子也缺氧变得更加混沌。
只能微微仰着头,配合着这个又深又长的吻。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向床边退去。
江千鹤的步伐很稳,手臂将她箍得紧紧的,两人之间几乎密不透风。
待苏渔的膝弯触到床沿,他便顺势将她放倒在锦褥之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
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困在身下与床褥之间。
床榻间,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盯着猎物,静静专注地凝视着她。
苏渔能感觉到他比平时略微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弄任何暧昧的挑逗。
他只是看着她,然后无声地宣示主权。
衣衫被一件件褪去,微凉空气与温热的肌肤相触,激起一片颤栗。
他的吻顺着她的额头、眉眼、鼻尖、唇瓣,一路向下。
他的手指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时而温柔,时而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点燃一簇簇让她无所适从的火焰。
苏渔在他时而轻缓时而强势的抚触下,身体渐渐泛起热意。
那些汹涌的感觉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闷哼了一声,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背,却没有推开。
江千鹤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温吞清冷的眼底染上一抹欲色。
他微凉的指节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
下一瞬,床幔轻轻一垂,将一室暖香与缱绻,轻轻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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