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艰辛，结果愉悦

江千鹤处理完公文，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吹熄了灯。

书房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月光透入些许清辉。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想透透气。

夜风裹挟着凉意涌入，同时也带来了一缕清甜暖融的香气。

那香气与书房里的墨香檀香截然不同。

格外温醇甘冽，以及一丝桂花的馥郁香气若有似无。

这香气很淡，却在此刻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也格外诱人。

江千鹤站在窗边，静立了片刻。

他今日在衙门里处理了一桩颇为棘手的陈年旧案。

又与几位同僚就律法争执了半晌，回府后继续埋首公文，身心俱是疲惫不堪。

他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毫无睡意。

而这缕突如其来的甜香，却轻轻拂过他紧绷的神经，带来一丝抚慰般的松弛。

江千鹤本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此刻却莫名被这香气牵动，觉得有些渴。

他默了默，到底还是走出书房，下一秒，目光顿住。

视线落在了不远处廊下角落里一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月光如水，清清冷冷地洒在那人身上。

苏渔身上只穿着那身单薄的衣裙，连件外衫也没披，在夜风里缩了缩肩膀。

她微微侧着头，浓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睡颜恬静，呼吸清浅。

江千鹤眉头微皱，脚步在她跟前停下，垂下的目光望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

心头那股烦闷竟一点点地被这静谧抚平了。

“苏渔？”

他微微弯下腰，迟疑了下还是伸出手小幅度在她肩膀上拍了下。

动作力气的幅度并不大，转瞬即逝。

苏渔倒是毫无察觉，她蹙眉呓语几声，手在江千鹤拍过的地方扫了扫。

简单调整了个姿势，没有醒来，嘟囔着。

“雪团，别闹。”

雪团？江千鹤轻轻扬了扬眉。

他记得，表妹养的那只猫就叫雪团。

这是把他当成猫了？

江千鹤心下难得好笑，在书房里的那些躁意，此刻消散了不少。

他盯着苏渔恬静的小脸，抿抿唇又想喊她。

结果手才伸出去还没碰到人，就被苏渔握住，江千鹤一僵，眼眸不自觉变得幽深起来。

握着他的这只手掌心是温热的，只是在外头吹久了冷风变得有些凉。

“真是的雪团，都让你别闹了”

苏渔低喃，睡梦中像是被雪团缠烦了，眉头紧紧皱着。

苏渔低喃，睡梦中像是被雪团缠烦了，眉头紧紧皱着。

随即，无意识用力，将猝不及防的江千鹤往前一拉，整个人就靠在了他的怀里。

“嗯，嗯就这样”

苏渔满意了，不动了。

倒是江千鹤被温柔乡抱在怀里，呼吸明显一窒，停滞了几秒才重新开始跳动。

他的鼻尖萦绕着独属于苏渔身上的清香，勾得他喉咙下意识吞咽了几下。

江千鹤没有惊动她，只是静默地看了她片刻。

然后，他极轻地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渔在睡梦中似乎不安地动了动，又哼了几声。

手放在了他的后脖颈上，像是抚摸猫一般摸了两下。

江千鹤的动作一顿，抱着她的力道又紧了紧。

有些痒，但是也没松开。

苏渔身子很轻，抱在怀里软绵绵的，带着温暖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甜香。

江千鹤抱着她，转身走回耳房。

他走到床边将她小心地放在床榻上，又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她身上。

江千鹤没有动，他后经被苏渔摸过的地方，余温似乎还没消散。

甚至隐隐发烫。

苏渔睡得很安稳，呼吸绵长。

江千鹤忽然觉得，这间平日里在他看来有些过于朴素清冷的房间，竟也生出几分宜人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