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心软
苏渔这几日依旧是被江夫人借着休息的名义不让她出现在人前。
江千鹤前两日回府时没见着她,问了长安一句,得知是夫人的意思,沉默后便没再多说。
只是转身去了衙署,接连几日都宿在外头处理公务。
此时,苏渔正坐在桌边,用细绒布擦着刚从系统兑换出来的碎银,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响。
系统:叮!江千鹤对宿主宠爱值+15,当前宠爱值90!
手里的绒布顿了顿,苏渔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她原以为送几块桂花糕最多涨个分,没想到一下子涨了十五。
原来不用加班侍寝,光送点吃的也能刷好感?这买卖可比熬夜划算多了。
她美滋滋地调出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积分,毫不犹豫点了兑换。
白光一闪,十两白花花的银子落在桌上,沉甸甸的压着木纹。
苏渔掂了掂银子,却皱起了眉。
她现在是侯府的奴籍,名下不能有私产。
这么多银子放在屋里太扎眼,万一被管事嬷嬷搜出来,不仅银子要被没收,说不定还要挨板子。
苏渔想了想,忽然有了个念头。
不如就直接换成金子好了,体积小,好藏匿还保值。
正好后天是休沐日,可以去街上的聚宝银楼换。
苏渔找了块干净的粗布,把银子仔细包好,缝进了里衣的贴身暗袋里,又按了按,确定不会掉出来,才松了口气。
转眼到了休沐日。
天刚蒙蒙亮,苏渔就换了身半旧的素色襦裙,跟小小打了声招呼,悄悄从角门出了府。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白气,混着豆浆的甜香飘得老远。
苏渔先去了聚宝银楼,把十两银子换成了两片薄如蝉翼的金叶子。
又让掌柜帮她熔成了更小的金豆子,装在一个小小的瓷瓶里,塞进贴身的暗袋。
正准备往回走,街口忽然传来一阵哄笑和拉扯声。
女子疾厉色的嗓音十分明显。
“还不快滚开!”
苏渔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中间站着的正是江晚吟。
她今天穿了一身杏色的撒花襦裙,头上插着一支珍珠钗,。
身边的云霜正张开胳膊挡在她身前,急得脸都红了。
对面却站着一个穿着锦袍的纨绔子弟,摇着一把折扇,笑得一脸轻佻。
“小美人,别这么不给面子啊。”
那纨绔晃着扇子,眼神黏糊糊地在江晚吟身上扫来扫去。
“本公子就是想请你去醉仙楼喝杯茶,又不会吃了你。”
“你滚开!”
江晚吟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手里的帕子里。
她在府里再跋扈,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侯府小姐的体面,只能咬着牙硬撑。
她在府里再跋扈,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侯府小姐的体面,只能咬着牙硬撑。
“再不让开,我就让人报官了!”
“报官?”
纨绔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袖子。
“在这京城地界,还没人敢管本公子的事!”
云霜尖叫一声,伸手去挡,却被纨绔的手下一把推开,差点摔在地上。
江晚吟吓得后退一步,脸色煞白,眼眶都红了,却还是强撑着不肯低头。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谁都看得出来,这纨绔穿着不凡,肯定是哪家的贵公子,没人愿意惹祸上身。
苏渔皱了皱眉。
望着江晚吟那张被吓得有些惨白的脸,她缓步穿过人群,自然地站到江晚吟身侧,微微福了福身。
“表小姐,夫人派来的马车就在前面拐角等着,再晚回去,夫人该担心了。”
苏渔的动作从容不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仿佛只是来接自家小姐回家的普通丫鬟。
随即,她抬眼看向那纨绔,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
“这位公子,这位是永宁侯府的江表小姐。您今日若是伤了她一根头发,别说侯府不会善罢甘休,就是顺天府尹李大人,怕是也得亲自上门给侯爷赔罪。”
她没有疾厉色,也没有仗势欺人,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那纨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永宁侯府?还是掌管大理寺的永宁侯?
他爹再三叮嘱过,在京城谁都能惹,就是不能惹大理寺的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