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眼尾红红的,偏还要瞪他,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倒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狐,终于忍不住露出一点牙尖。
“少爷惯会欺负人。”
江千鹤看着她,轻轻笑了,压着一点藏不住的欲色,也压着一点只对她才有的纵容。
“昨夜不是也喜欢?”
苏渔脑子轰地一下,瞳孔震惊。
这人,这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她咬了咬下唇,抬眼瞪他,眼尾却泛着红,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被欺负狠了,偏还要硬撑着几分体面。
她抬手想去捂他的嘴,手腕却被他轻易扣住。
江千鹤没拉开,反而低头,唇轻轻碰了碰她掌心。
温热的触感落下来,像一滴热水滴进雪里,瞬间化开。
苏渔指尖轻轻一蜷,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到了嘴边的话全忘了。
江千鹤看着她的反应,眼底的欲色更深了些。
他明明还维持着冷淡矜贵的模样,可那双眼已经把所有克制都烧得摇摇欲坠。
“苏渔。”
“嗯?”
“你若不愿,我便停。”
他说这话时,手还扣在她腰间,呼吸落在她耳边,明明整个人已经绷得厉害,却仍旧停了一瞬。
苏渔心口忽然软了一下。
她咬了咬唇,唇色被碾得更艳,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只偏过脸,脖颈拉出一道纤细的弧度,声音低低的:“大白天的。”
算是默认,又带着点娇嗔的抗拒。
江千鹤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后背传过来,哑得厉害:“白天怎么了?”
话音落,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低头吻上她耳后。
苏渔腿一软,险些站不住,伸手抵在榻沿上,她后背抵上他的手臂,整个人被迫抬起脸,还没来得及把那句礼物说完,唇便被他低头吻住。
呼吸全乱了,扣在苏渔腰间的手也比方才紧了些,指腹压过薄薄衣料,带着克制到极致后的热意。
苏渔甚至能感觉到,他低头吻她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吻她时,另一只手还护在她后腰,不让她往后磕到榻沿。
苏渔被亲得呼吸发乱,指尖攥住他衣襟,衣料都被抓出细细褶痕。
江千鹤低头看了一眼,眼底那点欲色更深。
“抓这么紧?”他声音低哑,贴着她唇边落下来。
苏渔被他亲得眼尾发红,“会摔着。”
江千鹤唇角极轻地动了下:“不用担心,我抱着你,摔不了。”
苏渔心口没出息地跳了一下。
晨光明晃晃落在窗边,屋里却热得像昨夜的余温还没散。
苏渔被他抱起时,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她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她只觉得江千鹤这个人太犯规,冷着脸的时候像雪,靠近了又烫得像火。
她迷迷糊糊想,自己明明是打算用礼物哄老板的,怎么礼物还没拿出来,她先把自己赔进去了?
江千鹤将她放回榻上时,动作竟还算轻。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慢慢替她拂开贴在脸颊上的发丝。那指尖带着薄茧,碰过耳侧时,痒意细细地往心口钻。
苏渔仰头看他,眼尾湿润,唇色艳得不像话,手里攥着他的衣襟,像不服气,又像不肯放。
“少爷,礼物”
江千鹤低头亲了亲她唇角。
“无碍,晚些。”
帐幔又一次落下。
江千鹤已经俯身下来,那点冷香重新压近,连带着他的影子一起覆住她。
刚穿好的衣裳散在榻边,衣带蜿蜒落在锦褥上,像被晨光晒软的水痕。
靛蓝色云锦还好好放在柜里,等着它真正的主人瞧见。
只是这会儿,谁也顾不上那份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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