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维系
江千鹤看在眼里,心口忽然软了一寸。
“有心了。”
苏渔立刻弯眼笑:“少爷不嫌弃就好。”
江千鹤又摸了摸那针脚。
“花了不少吧?”
听到这句话,苏渔脸上温和的笑险些维持不住,心口被狠狠扎了一下。
何止不少。
她的养老银都被割了一刀。
她笑得乖巧:“料子时其次,主要是奴婢自己亲手做的。少爷平日里不缺好东西,奴婢也只剩这点手艺能拿得出手。”
明明是邀功讨赏的话,叫她这么一说,偏带出些笨拙的真心来。
江千鹤指腹停在那一排细密针脚上,许久没动。
他见惯了府里丫鬟讨巧献媚,也听惯了各种漂亮话。
可苏渔这副模样,偏比那些精心算计更叫人心口发痒。
江千鹤看她一眼,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这双手倒是巧。”
苏渔还没来得及谦虚,便见他从枕边拿了个荷包,随手扔进自己怀里。
沉甸甸的。
她下意识低头打开,只看了一眼,眼睛都亮了。
银子!
好多银子!甚至还不是系统给的钱。
老板也忒大方了!
江千鹤平日里用钱的地方不少,自己手里未必宽裕,这回却给了她这么多,想来是真高兴了。
苏渔抱着荷包,心里那点肉疼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忽然觉得,那匹布料也没那么贵了。
这就叫前期投入,精准维护大客户。
苏渔越想越高兴,声音都甜了好几分。
“多谢少爷赏。”
她抱着荷包,像怕银子长腿跑了似的,连呼吸都轻快不少。
江千鹤看着她,忍不住多停了一眼。
苏渔生得本就明艳,安静时像枝头开得正盛的桃花。
可她真正高兴起来时,那点鲜活劲儿比颜色更招人,藏都藏不住的欢喜,从眉梢眼角一路溢出来。
江千鹤忽然觉得,这银子给得倒也值。
至少比压在匣子里有意思。
苏渔收好荷包,殷勤地拿起里衣。
“奴婢伺候少爷穿上试试?”
江千鹤没拒绝。
苏渔替他褪下原本松散的寝衣,又将靛蓝色里衣展开,小心服侍他穿上。
她的衣裙被压出柔软的褶皱,腰身微微往前倾着。
她的衣裙被压出柔软的褶皱,腰身微微往前倾着。
可越是这样安静,越叫人移不开眼。
江千鹤低头看着她。
她的唇瓣还泛着昨夜留下的红。
替他系带时,指尖偶尔碰到他胸口,又很快收回去。
偏她越是躲,江千鹤越能察觉那点细微的慌乱。
但苏渔本人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打量着自己的手艺,愈发满意。
不错,她眼光还真好。
这颜色果然适合江千鹤。
他皮肤不算白,却被深色衬得眉眼愈发清冷。
肩宽腰窄,衣襟一合,整个人少了官服里的肃杀,反倒多出几分藏在暗处的清贵。
“很合身。”江千鹤垂眸看她,忽然说,“下次可以做外衣。”
苏渔手指一顿。
江千鹤语气淡淡,继续补充说:“手这么巧,就该穿出去给大家看。”
苏渔心里咯噔一下。
外衣?穿出去?
她一个通房,给主子做里衣已经够惹眼了,若再做外衣,不知又要招多少闲话。
苏渔眼睛滴溜溜一转,就想出了主意。
她垂下眼,声音忽然轻了些:“奴婢只是个通房,做里衣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