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伙计没有立刻走,又道,“还有上个月的账——”
江千鹤拇指不紧不慢地擦过她的掌心。
苏渔呼吸微乱,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先放在柜台,等我下去再看。”
脚步声终于远去,苏渔立即压低声音:“少爷,外头都是人。”
江千鹤抬眼看她:“不是你带我上来的?”
这不是甩锅嘛。
苏渔咬牙:“奴婢是带您上来看账。”
“嗯。”他应得从容,“正在看。”
苏渔闭上眼,这是在看账还是在看她啊?
话音刚落,他稍一用力,苏渔便跌坐在他腿上。
她惊得下意识要起身,他手臂却扣在她腰上,力道不重,却稳得挣不开。
门外恰好有伙计经过,脚步声踩在木板上吱呀作响,苏渔瞬间绷紧了身子,不敢再动。
江千鹤低头,气息落在她颈侧,带着点淡酒似的热意:“怕了?”
“怕坏了少爷的名声。”
她声音发紧,“杜小姐快进京了,传出去不好。”
而且别说杜小姐了,对他们现在的名声也不好啊!
这话像根细针,扎得江千鹤心口微沉。
他没说话,只侧过头,吻落在她耳后,很轻的一下。
“在你心里,就只想着这些?”
苏渔不敢出声,只能抓紧他肩头的衣料。
这种地方,实在太刺激了。
她本来还想提醒江千鹤轻些,可偏偏江千鹤像是根本不在意,手掌沿着她后腰收紧,将人更深地带进怀里。
苏渔后面便没心思说话了。
直到许久以后,窗外的叫卖声都少了许多,楼下原本密集的人声也渐渐稀下来,房里才终于安静。
苏渔窝在榻上,乌发散在枕畔,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呼吸也还乱着。
江千鹤坐在榻边,替她把凌乱的衣襟拢好,指尖掠过她腰侧时,还特意放轻了力道。
苏渔乌发散在枕边,脸上还留着未退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日慢一些。
江千鹤坐在榻侧,替她拉好衣襟,手指在她腰间停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偷偷弄掉了?”
苏渔原本正在放空,听见这句话,才慢吞吞转过脸看他,“没有。”
江千鹤眸色渐深,伸手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重新转回来:“当真没有?”
苏渔摇摇头:“没有。”
说着,心里再次狠狠夸了系统几下。
系统的避孕丹,哪怕日日夜夜努力耕耘,能有结果就怪了。
江千鹤清润的眉眼爬上点疑惑:“那为何一直没有动静?”
苏渔眨了眨眼:“江家不是子嗣稀薄么?”
一句话说得理直气壮,反倒像是在怪他自己不争气。
江千鹤眼皮跳了一下:“你倒会推到我身上。”
苏渔无辜看他,“少爷怀疑奴婢,还要奴婢替您找理由?”
系统的事情不好说,有现成的理由不用白不用。
老板不就是拿来背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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