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几人半信半疑,但是秦松和他们几人已经绑在了一起,他断断没有理由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众人一路跟在他身后鬼鬼祟祟的顺着墙角溜出了这片花园,秦松带着他们越走越偏僻,最后在一处假山面前停下,他伸手触上一块不起眼的岩石,假山缓缓的在他们眼前移开,入眼的就是一处密室,里面没有光,靠着墙壁摆了一堆的瓶瓶罐罐,莫心用鼻子闻了闻,好像是食物和美酒的香气。
秦松不知道做了什么,假山的大门又缓缓的关上了,他点起一盏烛火,这房间之中才多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这是哪儿?”莫心问道。
秦松唔了一声,回答道,“我的密室。”
秦松的话还没说完,慕容纬已经出招跟了上去,莫心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已经从自己身边消失了,慕容纬左手成爪直逼秦松咽喉,秦松反应更快,似乎已经料到了慕容纬的反应一般,赶在慕容纬落在自己的身前的时候,右脚一撤,整个人飞速的向后推了几丈远,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站定。
秦松表情不变,唇角微微扯了扯,出声道,“盛安国齐王殿下,就是这么对待自己救命恩人的么?”
秦松一句话直接引爆了莫心几人心中的炸弹,他们千辛万苦躲避外边追杀的人,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真实的身份,眼下却忽然被一个籍籍无名的打杂小厮给揭穿了,莫心背脊上瞬间冒起一阵冷汗,忽然间就觉得这个密不透风的密室都变得不安全起来。
“敢问阁下名讳?”慕容曜忽然出声道,“既然说出了我们得身份,阁下又何必以小厮身份示人?”
秦松双手负在背后,周身的气质和刚才伪装成小厮的感觉已经截然不同,莫心看在眼里,忽然觉得他好像和慕容纬有些相似。
“我从未隐藏。”秦松负手而立,气质卓然,“不过是两位皇子贵人多忘事罢了。”
慕容纬仔细看了看他的眉眼,记忆中好像有一根琴弦被拨动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将秦松的名字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秦颂?”
秦松,应该是秦颂终于点了点头,语意之中带着调笑,“我这化名可简陋的不得了,齐王殿下若是还想不起来,我可真就没办法了。”
慕容纬和秦颂上一次见面可还是在小时候,那时斐云国前来嫁公主,斐云国国主将自己的皇子秦颂也带了过来,他与慕容纬年纪相仿,又刚好是天真的年纪,没过多久两人就一块玩了起来,等到斐云国国主要将秦颂带走的时候,慕容纬还非常伤心的哭了好长时间。
“你”慕容纬震惊道,“竟然是你。”
秦颂叹了口气,揶揄道,“齐王殿下还真是凶,完全不顾及小时候对我的山盟海誓啊。”
莫心本来正在一旁紧张着,一看他们几人竟然是老熟人,才悄悄松了一口气,还没等自己缓过神来,就听见秦颂这似调笑似惋惜的一句话来,她耳朵瞬间就立了起来,凑上前去认认真真的问道,“山盟海誓?什么山盟海誓?”
山盟海誓不是情人之间才有的东西么?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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