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你的一些传闻。”路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可他没想到，这句话却引起了素裳极大的兴趣。

“传闻？”

素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是关于什么的？是讲我的英勇事迹吗？”她兴冲冲地追问。

像街头说书先生口中的那些大英雄一样被人传诵，正是她这个从小听着飞霄将军故事长大的小姑娘最向往的。

路泽看着眼前少女那期待的眼神，有些骑虎难下。

他总不能说自己认识的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她吧！

“我今天还有些事，下次如果我们还能遇上，我就讲给你听。”无奈他只能扯了个谎。

这本来就没有的事，让他怎么说？

素裳不疑有他，爽快地点了点头。

“行！你忙你的，有事也可以找我，我是云骑素裳，平日里就在这一带巡逻。”

她说话时带着一股自来熟的劲儿，显然是已经把路泽当成自己的粉丝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路泽连忙道了声告辞，便径直离开。

他走出没多远，就听到身后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裳裳！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呀？”

那声音带着明亮色泽，语气中透着不加掩饰的好奇。

“我的一个粉丝！”

“什么？你什么时候瞒着我……”

声音随着距离逐渐拉远，渐渐模糊，直至听不见。

路泽没有回头。

他沿着长街继续前行，穿过人流，拐过几个弯，熟悉的建筑出现在视野中。

看着他与符玄的家。

路泽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