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正盘膝坐在榻上闭目养神,打磨着体内充盈欲溢的入微巅峰真气。
忽然间,他识海深处毫无征兆的轻轻一颤。
“咦?”
贾瑞猛的睁开双眼,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惊诧的神色。
就在方才那一瞬间,一股熟悉至极、带着奇异气息的神魂牵连,竟又袭了来。
恍惚之间,那缕牵连里似乎还缠着另一道气息。
端庄温婉而、忐忑羞涩。
交叠在一处,叫贾瑞一时竟有些分不清。
“这股气息……是东方不败?还有宁中则?”
贾瑞心头微震。
那东方不败没死?宁中则也在?
虽然他想不通那女魔头究竟用了什么神妙手段,竟能这般凭空将神魂牵引过来。
但顺着这缕颤抖微弱的神识丝线,他清晰感知到了对方那如同风中残烛般枯竭的经脉,以及那股索取的急切意念。
贾瑞心念一动,当即沉下心神。
识海深处那团浩大的皇道气运轰然运转。
化作一缕缕璀璨夺目、充满无尽生机与威严的紫金气流。
顺着那根无形的神魂丝线,浩浩荡荡的反向渡了过去。
……
城南营帐内。
当那股堂皇浩大、霸道炽热的皇道气运顺着神魂桥梁轰然涌入的刹那。
宁中则与东方不败两人同时浑身剧震,齐齐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股皇道气运顺着无形丝线涌入,三人神魂瞬间再度交融。
恍惚间,客栈暗夜里那滚烫的喘息、紧密的纠缠与蚀骨战栗,竟不受控制的在二女心神深处再度翻涌重现。
作为桥梁的宁中则首当其冲,只觉似又落入那年轻男子灼热的怀抱,神魂战栗间,身躯瞬间软倒在榻。
紧接着,浩荡的皇道气运顺着绣花针尽数渡入东方不败体内。
在这皇道气运的滋养与旖旎心神的交织下,东方不败寸断的经脉竟飞速愈合重塑。
连困扰她数年的葵花真阳隐患,也被这股皇道气运强行镇压,乖乖蛰伏于气海深处,
虽未能彻底根除,却已不再似先前那般稍一催动真气便反噬发作。
直至三更梆响,作为媒介的宁中则神魂已达承受极限。
东方不败方才身躯微震,神魂牵连骤然断开。
同时枯竭的气海重新发出低沉轰鸣。
虽未能彻底恢复,但借这一夜造化,她一身修为已然恢复了五六成之多。
榻上,宁中则浑身香汗淋漓,满面潮红的睁开双眸。
她喘息着拢好衣襟,转头看向身后的东方不败,眼神古怪至极。
方才三人神识毫无保留的交融,她赫然发现。
原来客栈那晚,在暗夜里被那小淫贼折腾得神魂颠倒的,根本不止自己一人。
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东方教主,分明也在神魂中陪着自己,被那小淫贼肆意索取了一整夜。
宁中则唇角一勾,竟带了几分幸灾乐祸。
“原来客栈那晚……你也被牵扯了进来。”
东方不败脸上微微一红,随即敛了神色。
冷声道:“闭嘴。”
“明日,本座便替你杀了左冷禅,保住你华山派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