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邪的手。
“我来吧。”无邪对苏难说。
苏难看了他一眼,笑了。
“行,”她说,“你老婆你扶着。”
喻初被无邪扶着,慢慢地往前走。
沙地很软,走起来有些费劲,但无邪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等她踩实了再迈下一步。
“无老板,”喻初小声说,“您不用这样,我自己能走。”
“苏难在看着。”无邪说。
喻初的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您又在演戏?”
“嗯。”
喻初深吸了一口气,把涌上来的那口气咽了回去。
“行,”她说,“您演。但您能不能别把我攥这么紧?我胳膊要断了。”
无邪的手松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松开。
两个人就这样走在沙漠里,周围的黑暗越来越浓,身后的篝火越来越远,头顶的星空越来越亮。
喻初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她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天空的存在。
喻初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怎么了?”无邪问。
“没……”喻初把目光从天空上收回来,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沙地,“没什么,就是踩到了一个坑。”
无邪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从她的脚移到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喻初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她没有抬头,假装在专心走路。
“走吧。”无邪说,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他继续往前走,握着她的手臂,一步一步地,慢慢地,走向苏难他们坐着的地方。
苏难和其他几个人已经找了一块平坦的沙地,铺了毯子,坐在上面看星星。
看到无邪和喻初走过来,苏难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这儿,这儿平。”
无邪扶着喻初坐下来,自己坐在她旁边。
苏难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转了一圈,然后移开了。
“关老板,”苏难说,“你和你太太结婚多久了?”
“三年。”无邪说,语气还有些怀念。
“三年,”苏难重复了一遍,“那也不短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喻初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位苏小姐,不去当八卦记者真是屈才了。
“她是我妹妹的幼儿园老师。”无邪说,“我表妹很喜欢她,天天回家念叨喻老师,我就去幼儿园接妹妹,一来二去就熟了。”
喻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还真的让他把这个身份用上了。
而且编得有鼻子有眼的,他怎么不去写小说?
“关太太,”苏难又把话题转向了她,“你眼睛不方便,跟着你先生到处跑,不觉得辛苦吗?”
喻初想了想。
“辛苦,”她说,“但跟着他比较安心。”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很假。
但苏难似乎信了。
“你们感情真好。”她说。
喻初笑了笑,没有接话,无邪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旁边坐着的喻初。
他的手指在喻初的手臂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喻初僵硬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正常,轻轻的靠在无邪的肩膀上,成功让无邪也僵硬了一下,她才终于舒服了。
演戏呗,大家都开始演戏,以后眼睛好了自己再去进军演艺圈,还有经验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