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显然不行,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积蓄力量。
“齐八爷。”张日山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带着回声,“请快些。”
齐铁嘴闭了闭眼把手电筒攥紧,朝着他们走过去,还没来得及站稳,手电筒的光柱就扫到了最近的那具尸体。
他的膝盖软了一下,手扶住了车厢壁,结果又扶到了死人的身上,他一个飞扑就扑到了张日山的身上。
他微微闭眼,从自己身上把他扒下来。
喻初实在是没忍住笑,终于笑出了声。
“姑娘。”齐铁嘴颤颤巍巍的,“你可要注意安全。”
喻初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齐老板别怕,有我们你会没事的。”
她把目光收回去,继续查看车厢里的情况,淡定非常,哪里想他。
齐铁嘴咽了一口唾沫把手电筒举高,看到了前面的那口棺材,棺材的表面刻着奇怪的纹路,线条弯曲。
“佛爷。”张日山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
他蹲在一具棺材旁边:“这棺材钉过了,钉了好多发黑的长钉,少说有十几根。”
他把手电筒咬在嘴里,手指扣住最上面那根钉子,用力拔了一下,又把手电筒从嘴里拿下来,站起来:“需要工具。”
张启山站在旁边,看到旁边尸体的形状,那个人的姿势和第一个差不多,他伸出手拨开那个人脸上垂下来的头发。
齐铁嘴把手电筒转了一个方向,不想看,不过显然现在四周都是这样的景象,他根本退无可退。他的胃翻涌了一下,用手背捂住了嘴。喻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她蹲下来,蹲在另一具尸体旁边,把手电筒夹在膝盖之间,伸出手,把那具尸体的衣领往下拉了一点。
她也在感叹,在时间的潜移默化之中,她之前的那些恐惧似乎都被自己吃掉了,胆怯也随之消失。
能看见这个人的领口下面的皮肤是灰褐色的,紧贴着骨骼,但在肩胛骨之间,在脊椎的两侧,有一片颜色更深印记。
“张副官。”喻初喊了一声,张日山走过来,蹲在她旁边。
她把尸体衣领拉得更开了一些,让那片纹身完整地暴露在手电筒的光柱下。
张日山看着那片纹身站起来,走到张启山旁边。
“佛爷,和之前的一样。”
张启山点点头站起来,把手电筒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走。”他朝车厢的深处走去,一连好几节车厢,景象如出一辙。
这里不知为什么每一节车厢都放了棺材,纹路也多有熟悉,和她之前看到的那些多有相似,现在看来倒是不需要问了,这里面绝对也有邪神的手脚。
同一种东西,不同的载体,还真是有趣的很。
连续搜查了多节车厢,景象都是如出一辙的。
尸体,黑斑,长发,喻初跟在后面,鞋踩在铁皮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脚下是什么东西,黏糊糊的,踩上去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粘连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