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脸上的表情微微抽搐,怎么想到吃饭了:“不是吃饭,是别的事情,还有八爷也在。”
喻初哦了一声,好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去看看也无妨,她盘算着,能不能给小官找个长期饭票让人养着,她肯定以后是会走的,但是他还这么小。
小心的把孩子放好,盖上小被子,才跟着张日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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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梨园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喻初透过车窗看到了这座长沙城最繁华的戏院。
现在正是傍晚,正好是梨园人最多的时候,喻初被请着出来,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似乎是在猜测她和佛爷是什么关系。
“长得的确有几分姿色,也难怪佛爷就算知道她有两个孩子也金屋藏娇了。”
“胡说,那个大点的孩子都十几岁了,这姑娘也就二十几,难道是十岁生的,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但是我的确之前碰到过她,她还有个小一点的孩子,上次闹得很大,大晚上到处给小孩子求东西。”
“那怪可怜的……”
喻初无奈的闭了闭眼,这个风风语啊,这个年代虽然没有手机,但是这个嘴可比手机厉害多了。
胡说什么呢!怎么就成金屋藏娇了,她和张启山磁场不合,藏不了一点儿。
“喻小姐到了,我记得你应该没有来过这里,正好今天跟我和老八一起进去看看。”他非常的礼貌。
喻初笑了笑,的确没来过,她忙着做奥特曼呢,你说怪兽是谁,是以后几个九门的接班人。
喻初跟着来接引的侍从进去,就看见齐铁嘴已经坐在了台下第一排的位置。
看见她,好像想起她上次打招呼的手势,也对着她说:“hi!”
喻初……
学习的还挺快的。
“齐老板今日气色不错。”喻初在他旁边坐下来,手搭在扶手上,侧头看着他。
齐铁嘴干咳了一声,把茶碗端起来又放下去。
“喻初小姐说笑了,我这是上了粉才敢出门,不然脸色都像刚从坟里爬出来一样。”他压低声音,“佛爷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喻初的视线掠过齐铁嘴看向他旁边的张启山。
“很快就知道了。”他神秘兮兮道。
喻初的目光从齐铁嘴脸上移开,落在戏台上。
幕布是相当娇艳的深红色,她坐在台下,看着那个世界在自己面前一寸一寸地亮起来。
接着就看见一个化了妆的人走出来开始唱,喻初其实不懂,但是也能听出其中的哀婉。
台下安静了片刻。那些原本还在小声交谈的人们,在那一刻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目光投向戏台,投向那个站在灯光下的人。
她们开始往台上扔东西,喻初还以为是什么鸡蛋壳白菜帮子什么的,再一看发现是金银首饰。
那些东西都落在他脚边,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眉眼依旧带着愁苦之色。
“这是我们长沙城的二爷,二爷和佛爷的关系,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但佛爷今天请二爷来……”他手指开始掐算,忽然又摇摇头:“今天难成事啊。”
喻初看着他神神叨叨的,忽然说:“八爷,你能不能教教你这个掐指一算的本事。”
齐铁嘴倒是意外,看她神色不似作假:“那就等我们看完这场戏了。”
喻初把目光重新落在戏台上。
灯光从上面照下来,把那个人的脸照得明暗交替。
他的这台戏已经接近尾声了,最后一句拖得格外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