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难以解释,或者说这个作者就是胡写的,不对啊,作者写的里面没有她啊,那她是哪儿来的。
难道是自己的蝴蝶翅膀把这个故事给扇超标了。
不对,她之所以选择下来这里,第一就是想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邪神三番两次引诱她,的确她也被勾起了兴趣。
第二就是想知道究竟是怎样变异的情况才会导致。
难道就是为了看这具棺材里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两个了。
两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穿着不同的衣服,被放在不同的地方。
如果第一个是她在这个时代的壳,那这一个是什么?是一个更早的?
一个原本就属于这座墓的?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是被做出来的东西,一个照着某个原型复刻出来的复制品,而她所知道的喻初这个存在,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个模具翻出来的无数个版本之一?
难道她其实才是一个最新版本的吗?
喻初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晕。
她扶着棺材边缘站稳了,目光死死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她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人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而她的嘴角,和她下唇上那道新磕出来的伤疤位置,完全一致。
看起来伤还很新,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的伤口还有些微微的刺痛和肿胀。
和棺材里的人一模一样。
陈皮绕到了棺材的侧边,蹲下来看着棺材侧面刻着的一行细字。
那些字的风格和上面几层的碑文一致,刻得很浅。
他看了许久,站起来走到喻初身侧,伸手在她后肩上按了一下。
喻初被他这一按拉回了神智,偏头看他。
“你觉得。”陈皮语带试探,“你是在她之后出生的,还是在她之前。”
喻初愣了一瞬,然后慢慢转回去,重新看向棺材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她忽然想起系统说的那句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
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
欢迎你回到这个世界。
“我……”喻初张了张嘴,她现在真的不确定了,喉咙都发紧,“我……我不知道了……”
这时候的她,甚至开始怀疑,她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如果这只是一场梦呢,或许根本没有系统,她其实也根本看不见呢。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臆想呢。
喻初说完那句话之后,整个人就安静了。
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不像她。
她脑子里那些念头没有停下来,一个一个的不停的冒出来。
她想,如果这只是一场梦呢?如果这一切,系统是梦,穿来这里是梦,无邪和小哥是梦,火车站里那口棺材是梦,面前这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也是梦。
她只是一个躺在某个医院病床上的普通女孩,因为车祸或者别的什么意外陷入了深度昏迷,意识在黑暗里构造出了这么长一串故事来填补空白。
那她现在是醒了吗?还是从一层梦境掉进了另一层?
她闭上眼是不是就能听见医院监护仪的声音?是不是睁开眼就能看见白色的天花板和吊瓶?_c